那些借了印子钱的老百姓。
因着借了这印子钱的百姓不少,且京城雪灾,是以御史却是搜集了这些喝人血的贼徒罪证打算年后上书奏秉。
也是凑巧,这御史却正是右都御史范世韬的门生,是以这奏折却是被其暂时压下。
羲和郡主抬举邢夫人之事,范御史自然知道,是以便派人送来这信儿,却是正好救了凤姐儿,不然以贾母的脾气,即便是知晓凤姐儿冤枉,却也少不得做法一番。
贾母的眼神复杂看着邢夫人左右为难,她虽不喜邢夫人,却不得不承认,若非是邢夫人得羲和郡主青睐,却是免不了一场泼天大祸。
“罢了,我确实老了,这些事我也不再过问,只是那些印子钱需将账目全部销毁,不可留下后患。”贾母轻叹一声,挥手让邢夫人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贾母眼神复杂,若非邢夫人被那个逆子下药再不能生育,她却必定要对方生下带有贾家血脉的孩子,眼下如此这人却是难以掌握。
邢夫人走出荣庆堂,忽然感觉身上有点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王善保家的赶紧将一件火狐皮大氅替她披上。
她看着头顶的明月,心中有些惆怅:“王善保家的你说我何时能向郡主娘娘一般杀伐果断,万事不留于心。”
好半晌却是没有得到王善宝家的回应,她转头看向对方一脸不明所以,却是一阵失笑暗嘲自己想的太多。
“罢了,罢了,这就是命。”邢夫人摇头,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正在此时,却听到远处传出贾政的怒吼:“毒妇,我要休了你。”
邢夫人转头望向贾政的院子,哼笑一声,口中讽刺:“我却觉得若是离了二老爷,怕王氏还能好一些。
今儿是小年夜,估计郡主娘娘一定跟黛玉正在对坐贺佳节吧!”
倒是很想她们呢,明日递牌子去请安吧?
邢氏思忖着,也不理会那边吵闹越发的响亮,只是搭着王善保家的手臂,回到自己的院子不提。
邢夫人确实没有料错,此时黛玉和康眠雪却是对坐桌前,只是并非是用膳,而是对账。
因着连日大雪,京城多有灾害,是以康眠雪便将这震灾之事,交给了黛玉。
这两三天足足让她忙得脚打后脑勺,也亏了有云枢在,往日里都有现例才没有出了大褶。
“若不是有云枢姐姐在,我却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闹出笑话也罢,若是因此惹得灾民们缺衣少食,倒是我的罪过了。”
黛玉此时皱着小巧的鼻子向康眠雪撒娇,这确实她第一次实际上手操作,心中忐忑自不必说,便是那成就和激动,也足以让她回味许久。
这次也是她第一次与那些灾民直面,往日里黛玉颇有些何不食肉糜的世宦小姐做派。
所有的幻想在第一次亲眼看到那些流离失所,衣衫破烂不整,卖儿求生的百姓面前被打得粉碎。
黛玉当日回来,足足两顿水米未打牙,照姐儿急得不成,康眠雪却是心中早就有数。
这便是场浴火重生,若是黛玉,只想做一名普通少女,来日寻个如意郎君。
康眠雪再不会用此方法,然而那日两人交谈,她早已明白黛玉的心存志向,既然如此,少不得将其拉入凡尘之中。
“娘娘,当日我只觉得想要立个誓愿,也不曾多想,现在反而知道自己想要做的有多难。”黛玉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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