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必报的性格。
如今也是因在对方手中吃了个暗亏,是以记恨上对方。必要找回场面才好,可那男子早已远在天南海北哪里追得到?
师爷不知晓的是,此时他口中的那位不晓得在哪里的男子,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家主子的黑脸。
“那么多人竟然一个都没有撬开?你们的手是不是生了?”司徒源坐在书房之中听到柳湘莲的回报一脸惊愕。
他在回来之后,便将那些刺客交于了血滴子来审讯,本想撬开他们的嘴,结果柳湘莲却来禀报,竟无一人开口。
他听闻此事却是心中诧异,手指不由自主的轻敲着扶手。
“侯爷属下失职,那些人确实都不曾开口。”柳湘莲一脸愧疚缺失,不知该如何与司徒源禀报此事。
照理说血滴子的手段可算得上极为严苛,十二道大刑,三十六回手,七十二断节,这一百二十道刑罚,普通人便是只尝过一轮,也足以骨断筋折成为废人,更不要说其中还有多少是专门对于人性弱点。
“当日刺客一共收押了十一名,现在还剩下七人,有四人已是不能用刑的状态。
现在还能用刑的不过是三人,这三人也早已是废了,因怕所有的线索断绝,是以不敢再加以重刑。”
司徒源听闻柳湘莲的汇报,好奇的挑眉:“你却说所有的都用上了?”
柳湘莲点头,他也十分苦恼,这些死士也不知道为何,竟是仿佛被早已训练过千百次一般,即使是在百般用心也照样不吐一字。
这却是让司徒源起了兴致,他勾起嘴角:“倒是有趣,我倒有些好奇,这些死士是如何训练的,竟然能够如此忠贞耐受。要知晓,即便是专业训练过的血滴子,也未必能够熬过那些刑法。”
柳湘莲低头不说话,他如今在血滴子中已将近一年,自然知晓对方的手段那些手段,别说是百般齐上,便是其中三成也足以要人生不如死。
是以他对这些死士有了些许好感,这些好感自然不足以让柳湘莲在自己上官面前替对方求情。
“能够如此的忍耐力,却也是值得称赞的,你传令下去不必留活口。从他们身上试吧,能撬出来便撬出来,撬不出来就给你们练手了。”
司徒源略一思索,也不再纠结关于死活的问题,只让柳湘莲将结果呈报上来即可。
“属下遵命。”柳湘莲听到司徒源轻描淡写的话,心中有些惊讶。一直以来自己这位上司,不管是在自己面前,还是在众人面前,都是一副斯文模样,甚至有些人觉得当今将大营交给对方简直是儿戏。
如今听得这番轻描淡写的话,方才知对方的心狠手辣,与外表却是并无半分相似之处。
“你却好好办这件事,到时若是撬开了嘴,我定有赏。听说你那岳丈最近天天催着让你去下礼?
若是什么时候定了好日子,到时我定然亲自替你主持。”
似是没有见到柳湘莲那微微发白的脸色,司徒源将公事说完,便又谈起柳湘莲的私事。
柳湘莲原本还在忐忑之中,此时听闻上官询问自己的亲事,面容一滞,一时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尤总兵将爱女许配给他,自是对其有知遇之恩,这点柳湘莲极为感激,但偏偏这尤总兵有个痴处,着三不着两。
长女已经出嫁不说,如今这二女儿尚待闺中,这尤总兵最近偏偏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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