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却不用担心,毕竟那位翻不起浪来。
况且,若是真的查成实据,少不得那位要病逝的。”
司徒源的语气轻描淡写说道,他本来就不太在意宫中之事,对于那位即无好感也无恶感,是以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是秉公办理罢了。
“我只是觉得,那位未必不知道家里在做什么,只是他却默认了。”
康眠雪的语气中带着些不解,她不理解对方的想法,毕竟此时若是一个不好,却是要出大事,这人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司徒源也是无奈,他自然也是不曾知晓对方的想法,不过他却要比康眠雪看得通透。
“左右我们之做自己需要做的,又何必在意他们的想法呢?”
“这是自然,不过,我喜欢当黄雀,而不是螳螂。”
康眠雪的语气中满是笃定,既然把她当枪使,就不要怪她砸了戏台子,大家都别玩。
对于妻子的脾性,司徒源太過瞭解,此时一听就知道妻子已经做好掀桌的准备。
两人正说着话,绣橘进来禀报,却是江南那边回信,并没有找到胡华,此人自春闱后便消失不见。
康眠雪挥手让对方退下,若是所料不错,恐怕这胡华也是凶多吉少。
这样一来,李书生便是唯一的证人,却是不能出半点纰漏。
“你却不用担心他,这小子最近几日恢复的极好,偏他和尤大头竟然混到了一起。”司徒源想到这几日自己所见到的,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谁能想到尤总兵那个莽汉,竟和春闱的举子混到了一起。
康眠雪听他说的有趣,耳中仔细听着手,仍旧在对方的手掌上描绘。
倒是这番举动让司徒源有些不适,但是看到妻子出神的模样,他暗自忍耐下来。
自己夫妻二人,已经许久未曾有这样安逸的片刻宁静,司徒源看向窗外也有些出神,从这里望去正是对着暖阁的花园。
那里面此时正郁郁葱葱,一颗粗壮的石榴树就立在对面,因着还不是开花的季节,此时上面只有。绿叶悬挂其上一阵风吹过沙沙作响,倒是添了几分趣味。
司徒源盯着石榴树,心中有几分得意,这石榴树是自己当初特地移植而来。
只因为这石榴树乃是当年两人在京城相聚之时,在院中栽种。
却也到底是了却了自己心中的一桩牵挂。
两人此时气氛正好,可惜因为他们二人都不按套路出牌,让有些人直接乱了阵脚。
此时的翊坤宫中,甄贵妃一身贵妃朝服,带着一串鸽血红朝珠,背云是一块婴儿拳头大的金黄蜜蜡。
这套是新做好的衣服,待到八月十五才会穿。
宫女们将一件件首饰仔细的佩戴在她身上,她比雍和帝尚且大了两岁,但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却是极为年轻,且举止雍容。
与其相对的便是司徒沣,雍和帝长相虽非俊美之人却也不差,至于贵妃则更是容貌出众,偏偏司徒沣却是将两人的优点尽数抛弃,又有些肥壮。
好在他还算眉清目秀,看着虽是有些胖,但至少还算得上平易近人,只是此时却是脸色极为难看,让人瞧了值得太过狠厉。
甄贵妃指挥着小丫鬟,将一串流苏耳饰戴在自己的耳朵上,对着银相掐丝珐琅镜子镜仔细端详。
看着儿子如此自乱阵脚,她眼中显过几丝嫌弃,然则到底是自己独生爱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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