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遍?你确定他运的是盐?还是雪白的那种?”
云娘本来正哭的起劲,听到康眠雪的问话,吓得噎住,锤着胸口好几下才缓过来,怯怯地点头。
康眠雪点点头,轻点桌面数下,然后才吩咐道:“继续说下去。”
云娘不敢怠慢,又继续他和水生的对话,包括对方给自己送来什么东西都说得有条有理。
听着对方的话,康眠雪一只手轻轻摇晃手中的折扇,少时便有些累,将折扇折起放在手边。
此时正是午后,虽开着门窗,却还是没有多少凉意,康眠雪自有身孕后身上却是燥热,是以普通人还尚可,她却是有几分暑意。
司徒源一直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康眠雪身上,见妻子如此,知道对方是不耐这暑期,他拿起扇子给对方打扇。
感觉到身上的凉意,康眠雪抬头看向司徒源,眼中柔情绰态。
冯紫英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胃,疑惑地看着柳湘莲说道:“柳哥,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撑?”
柳湘莲此时连个眼神都没给冯紫英,他开始怀念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个时候都孤单,现在想起来真是奢侈。
云娘仍旧一边哭着,一边唠叨水生哥的好,一时间室内却是带着些诡异。
“水生哥说,他这次去完就不干了,这次一定要多赚点,当时他说得那样信誓旦旦,还让奴家做了好多个小水肺。”
“停,你说你会做水肺?”康眠雪马上将注意力转移到云娘这里,沉声问道。
因是情绪激动,康眠雪没有压住身上的威势,云娘被吓得不会呼吸,冯紫英和柳湘莲也仿佛是见了猫的鼠儿。
只有司徒源还能镇定自若,他低头抚摸着妻子的后背,轻声安慰。
此时康眠雪也反应过来不对,却是缓和下来,在场的三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至于张华,早在康眠雪发作的瞬间,恢复成五体投地的模样
云娘此时却是被康眠雪快要瘫软在当场,她咬紧嘴唇,点点头:“是的,水生哥跟我要了很多的水肺,足有三四个。”
一旁的冯紫英揉揉胸口,缓了口气,压低声音在柳湘莲耳边说:“柳哥,公主娘娘好吓人啊,比我娘揍我爹的时候还吓人。还有水肺是什么啊?”
没等柳湘莲说话,司徒源盯着冯紫英呵呵一笑,漏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水肺是能在水下呼吸的东西。冯紫英,等会儿咱们去趟演武场,你陪爷松散松散。”
看着一脸不善的司徒源,柳湘莲又瞧瞧已经面如土色的冯紫英,他心底摇头,这孩子怎么就是记吃不记打呢?
康眠雪倒是没有讲两人的对话放在心上,她盯着云娘沉思,她忽然提出一个问题:“云娘,你的水肺上是不是有特殊的标记?”
云娘正惶惶不安,见康眠雪如此询问,立刻点头说道:“是的,贵人怎么知道?奴家没说过啊,凡是我做的水肺,上面都个云的标识,那是我娘给我画的,可好看嘞。”
看来应该就是那水肺,将这云娘牵扯其中。
虽她自己还恍恍惚惚,却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害死未婚夫的杀手。
康眠雪将线索连在一起,一条完整的因果线便链接在一起。
那水生恐怕是上了贩卖私盐的船,他若是好好干,也许不会丧命,但是他听了云娘的话,便想推出。
既然要退出,水生许是想要最后捞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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