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柳湘莲也不跟其啰嗦,此事恐怕已经闹大不好解决,更何况侯爷和公主还在等着卷轴解惑。
对于柳湘莲的要求,这掌柜的先是一愣,然后又有些纠结的解释:“虽不知大人到底为何要此物,想来定是有所大用,只是若是要开那库房取卷轴,确实还要跟上峰禀报,我等却是没有钥匙。”
柳湘莲点点头也不为难对方,只是挥手说道,自己要在此处等待,今日却是必须拿到所有的卷轴。
那掌柜见柳湘莲如此斩钉截铁,心知后面必定有大事发生,赶紧先请柳湘莲在此稍作休息。自己赶紧跑到后面去通知上官。
又过了大概两盏茶,就在柳湘莲也忍不住有些许的焦急之时。
一名看起来30多岁的壮汉走了进来,两人一打照面都是一愣。
此人身高八尺,看起来却极为健壮黝黑的皮肤,一双眼眸却是很大,鼻梁也算挺阔,长相虽非是如同柳湘莲一般清俊之行,却也极具阳刚之气。
“柳贤弟,你怎么会在此?”那壮汉一脸惊愕,却是被吓得不轻,他从未想过,竟然会在此处看到故交。
柳湘莲实际上也被吓了一条,只是到底是对方先喊出来,他再喊,却有些不好意思,是一直是张嘴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那男子反应看起来极快,见柳湘莲如此便知晓对方,却是心中一时纠结,不知该如何与自己称呼。
柳湘莲看着对方确实有些无奈:“我却真的没有想到贺大哥竟然会是此地的血滴子首领。”
这看起来有些粗壮的男子名唤贺风,乃是柳湘莲幼年时的玩伴,两人虽差着小10岁,这些年却仍旧关系处得极好。
后来这贺风说自己一时起了云游之兴,打算去各地闯荡一番。柳湘莲虽是不舍,但终究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作为兄弟之间,他也不过是寥寥数语而已。
此后经年却是与对方有数个年头未曾见面,今日相见对方却莫名成了血滴子这边的人。
不过柳湘莲倒是转瞬之间便从刚刚的震惊,变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两个人认识却是更好,他将手中的令牌向前一推说道:“贺大哥看一下吧,确实证明一下身份再说。”
这姓贺的早年姓名,恐怕此时只有柳湘莲知晓,不过他在血滴子中也有着自己的名号,名欢贺疯子。
贺疯子嘴里说着不用,只是那眼神却将这件物品,拿在手中上下端详,最后确定并无什么差池,这才松了口气。
柳湘莲见此情景自然不会介意,要知晓血滴子的规矩极严,可以说极少会出现这种,他这种现在的情况是以对方多有警惕也可以能够理解。
“贤弟你过来却是所谓何事?”贺疯子有些好奇对方为何会突然再次出现,他与柳湘莲虽然极为熟悉。
心中知晓对方并非是那种拖沓之人,便直接将自己的疑问直接明问。
柳湘莲暗道一声,果然贺大哥从小便是如此,一直这么多年也不曾改变,他对其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信任。
“此事我过来却是为了取一封案卷,正好需要你帮我查一下。”
听到这里,贺疯子哈哈一笑,只是点着对方说:“我就说嘛。你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来我这里,这才如此。”
柳湘莲一笑将,此事对贺疯子一一说明,听闻对方竟然救了一位貌美的小娘子,贺疯子还对其开了份玩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