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为婢这种话,却不适合说在与自己有关的人身上。
“倒像是心中有愧的故人呢。他却是明白,若是入了咱们门下,只看着自己的面子,那女子也不会被慢待。为奴为婢此言,却也要看是谁的奴婢。”
对于心中演算,更加剔透的康眠雪来说,此人的行径却是几乎算得上明火执仗。
可她偏偏便是最喜欢这种人,有些人将自己的需求放在台面之上做交易,总比台下遮遮掩掩的好。
司徒源听妻子解释完,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他无所谓的说:“雪宝,这件事却是并没有什么大的妨碍,左右那个笨蛋要被拿下,不过是用哪个理由罢了。”
血滴子是不需要证据理由,才能够传唤捕人的。
“对了,我却是还不知道那女子却是叫什么?”康眠雪虽早知道这笔交易,却是尚且不晓得那女子的名字。此时忽然想起,轻敲手心,一脸好奇的抬头望向夫君。
这个问题瞬间难倒了司徒源,他皱起眉头,仔细思索。
他也真的并未注意那女子的名唤,是以妻子一问立时卡住。
只能摇头说道:“这个的确不知道,她目前已经被关在牢房之中。
但却并非是罪犯乃是苦主。”
司徒源想起那女子的遭遇,心中也是一些无奈。
“这却是稀奇了,哪有将苦主关进大牢的?
这到底是哪人办的?竟然如此胡闹?”康眠雪的性格哪里揉得进沙子,听闻此言立时炸了,盯着司徒源说。
赶紧安慰妻子不提,好半天终于看妻子平静下来,司徒源这才解释:“却是这女子有些个来历。
她本是那拐子拐卖而来的,是以早已忘了家乡住处。拐子自己充做父亲,将其养到十一二岁之时,便打算将其卖掉。
本来若是只卖一家,便也不会出些个是非,那拐子因着孩子长得美艳,竟然将其卖了两家。
也因此出了大祸,两家都对这女子势在必得,都不肯放弃她。
结果在一次冲突之中,这一方却是将另一方殴打至死,也因此被关在应天府大牢中有了半载。”
康眠雪一呆,这故事为何如此耳熟?她下意识的问道:“金陵。难不成是应天府府尹贾雨村?”
司徒源点点头,却也不放在心上,妻子在江南多有眼线,他心中早就知道,也不在意妻子到底是从何人手上得到的这些信息。
随着司徒源的承认,康眠雪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时间……她本以为香菱被卖的时间总要晚上三四年,可却没有想到竟是这时候。
康眠雪仔细思索,不过一时便哑然失笑,自己却是有些行之而上了。
之前所说送黛玉入京的乃是贾雨村,半年之后他得应天府府尹之位,如此算来,可不正就是此时。
偏她想着时间线不对,竟然忘得死死的,还想若是此次有机会,定要在金陵寻访一番,将那拐子惩处救出香菱才好。
如此一看却是她来晚了。
康眠雪摩梭着手腕上的天珠,脑中放空思维,心中思索。
香菱自然是要救下的,她却不愿那孩子落入淤泥。
薛蟠打死人,自然需要秉公决断,而那拐子自然也得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唯一难的反倒是香菱本身,这时候康眠雪才明白,为何投靠那人竟然说这孩子哪怕为奴为婢都可。
这竟是一番实话,而非是以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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