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晓,此事就这样吧,到此为止。至于那冯家之事,便多赔他们些银子。
哦,对了,死的那个狱卒是不是也被公主娘娘要走了?”
司徒源却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却是对妻子有着绝对的信任。
柳湘莲有些惊讶,为何侯爷竟未曾到现场却已知晓,果真是料事如神,他点点头确认道:“是的,公主娘娘直接将两具尸体全部带走了,是以扬州知府这边,此时却还是不知该如何行事。”
他这时前来,却也有替扬州知府探路的意思,想要看侯爷和公主娘娘下一步的指示。
司徒源看向柳湘莲,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刚刚听到消息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
他把玩着手掌中的白玉扳指,对柳湘莲吩咐道:“示下?还有什么示下,将案子先了结了再说。”
柳湘莲不敢怠慢,轻声答应,随后便退出房间。
司徒源把玩着自己手中温润如玉的白玉扳指,心中在思索为何妻子会突然出手。
再想到最后,他却是摇头一笑,自己又何必多想呢,倒不如直接去询问对方。
想到这里,司徒源也不再迟疑,站起身抖抖衣袍便向外走去。
他的书房就在康眠雪的院子的隔壁,是以不过几步便到。
走进院子,这院子本来是那富商的正妻所住,因是北方人,是以此处倒是融合了北地的大气与江南的小巧于一身。
迎面便是一座五福临门的影壁,上面的蝙蝠眼睛上闪烁着光晕。司徒源定眼一瞧,却是才发现竟然是镶嵌着黑曜石,往日里他都是晚间才回来这边,是以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转过影壁,便是一大排葡萄架此时还不到季节,只是翠茵茵的一片。下面是俏雕的石桌石凳。
离着十来步的地方,栽着棵石榴树,石榴树下摆着两三只太平缸,里面的碗莲正舒展着花瓣,几滴露水随着微风在荷叶上摇摆,就是不肯滑落水面和光同尘。
门口有三四个丫鬟听命,为首的正是云枢,司徒源略扫一眼心知都是侯府的人,也便放下心。
云枢看到司徒源,虽然好奇侯爷为何这么早回来,赶紧将门帘拉开。
司徒源也不理会她,只顾着追寻爱妻的身影。
一进屋子,便看到康眠雪手里捏着一支荷花正在插瓶。
不忍心打扰妻子的雅兴,司徒源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妻子身旁,看着对方将花草放到合适的位置,一直到对方轻呼出一口气。
。这才笑着说道:“我早知咱们来江南却是好的。你看,在府里也不知道多少光景没有碰这些东西。一出来你的心情,眼见着就变好了。”
康眠雪早知道对方进到房间来,她却也是不理,只静心的插花,此时看着作品,多少有几分满意。
又听得司徒源如此说,转头笑道:“你却知晓,这地方确实要比京城让我舒坦。”
两人当下俱是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为何对方会如此之说。
康眠雪将一直在房中伺候的绣橘挥退,看一下司徒源口中有些好奇:“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么急匆匆地回来,是为了何事?”
司徒源看到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妻子,却是摇头无奈,他只能轻轻地捏着对方的翘鼻,这才口中说道:“你却是明明知道的,我问的乃是薛蟠和那名死去的狱卒之事。
柳湘莲回报我,说是你将人带走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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