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祸根,日后也终究会反受其害。”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然而康眠雪却一听就懂,这不过就是一个因果。因果律,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因果必循环。
一时无奈,康眠雪却是只觉额头生疼,到了江南之后,她头疼的日子似乎更加多了起来。
如今却是觉得自己更觉掣肘:“罢了,今儿就慢慢找四大盐商,如今的官场变动,甄家这边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总归是能让我摸到把柄的,又何必着急呢。”
康眠雪轻声安慰着自己,然到底是有几分不甘心。
绣橘将众人安排之后,听闻康眠雪回到房间休息,便赶紧过来查看对方的情形。结果一进门,便看见康眠雪,扶着额头似有些难过。
她只一眼便知道,定是康眠雪忧心司徒源之安危,心中轻叹,自家主子与侯爷是鹣鲽情深。
她也不多言,赶紧放轻脚步,凑到对方身前,伸出一双保养得极为白嫩的双手,在康眠雪的太阳穴轻轻揉动,口中回禀:“主子,已经将几位姑娘和薛宜人尽数安排好了,您却是不必担心,想来侯爷那里也是万事无忧的。”
康眠雪听着绣橘口中的安慰,心下却是长叹一声,她自然是不担心司徒源的安危,这世间之上能伤到司徒源之人实在是没有几个。然而她却担心的是,江南甄家的账本到底去了何处?
没有账本,便无法将甄家的罪孽定罪,她并没有办法抄家,没有办法抄家的话,又如何将江南官场肃静。
想到此处,康眠雪却是轻声一叹,只觉得这眼前之事,如同一团乱麻。
“老大,其实我觉得你也可以不用太担心官场之事,毕竟这次因田巡抚,可是落马了不少官员呢。
要是甄家这么快就倒了,跟甄家有关的那些官员,万一全部的趴下,江南岂不是要开天窗了!”一旁装死的系统,此时又赶紧凑到康眠雪身前说着。
虽知晓正是这个道理,然则究竟是觉得有些烦躁,毕竟她却是极为讨厌为为他人掣肘。
“算了,先这样吧,不过说起江南的官员,如今贾琏应该已经接到吏部的批扎?”康眠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此事却不知晓凤姐她们是否已经收到了户部派发的任命批扎。
这东西乃是他们前往江南任职的凭证,是以如若此时能够接到,不知是会何种表情。
康眠雪想到此事,嘴角微露一丝笑容,不管如何这次她却是收益极大。
比之康眠雪的心情微畅,此时荣国府众人,却是各自心情微妙。
地上跪着的贾琏和凤姐夫妇难掩喜色,凤姐更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志得意满的样子。
邢夫人面容柔和,难得出现在贾母的客厅之中。王夫人此时容颜僵硬,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恨不得上前将贾琏手中托着的那张批扎撕得粉碎。
最为怪异的便是坐在中间的贾母,她盯着贾琏手中的批扎,却是有些怔愣,眼神之中却是难掩晦暗。
好半晌,她才口中说道:“这却是好事,鸳鸯快拿给我看看,还有我的眼镜。”
鸳鸯在一旁瞧见老太太面容云开既散,放心的上前从贾琏手中将批扎小心地托起,送到贾母面前低头说道:“老夫人,奴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呢,却是拿着此物便可以上任了?”
她的目光显得有几分好奇,这话半真半假,她倒是知道此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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