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打了某些种主意。
此时他十分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然而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的诡异,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
更加麻烦的是,因为长时间的捆绑,他的四肢已经渐渐失去知觉。如今双手双脚之上,已经是不正常的紫黑色,若是再不提起放开,恐怕日后甄若霖就是个废物。
司徒源显然也意识到了此事,他温和的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体甄若霖着想的模样:
“甄大人,想必你一定知道本国公想知道些什么。又何必富于顽抗?纵然是不对你施刑,然而若是长久下去,恐怕也会成为废人。”
此时甄若霖哪里不明白眼前的司徒源,却是将他当做了耗子在玩耍。只是如今己为鱼肉,他人刀俎,却是在无办法。
“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还请国公也相信,如若有半点隐瞒,甄若霖却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此时已经毫无办法,唯一能做的便是,想办法让对方相信自己。
“冯紫英,先去替甄大人解开一只手的。”司徒源笑笑根本没有理会甄若霖的辩白,他却是根本不相信对方会完全不知情。
冯紫英呲牙一乐,上前将牛筋解开,随着血液的畅通,甄若霖突然嘶吼出声,几乎昏厥过去,斗大的汗珠滚落在脸颊。
对于这个结果,司徒源并不担心,而冯紫英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这便是七十二般刑具中的一条,这种钻心的疼痛和痒意,极少数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人可以回避疼痛,甚至当疼痛达到一定的状态,便无法再行感知,这也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然而痒却不会。这种奇异的感知,却不会轻易的改变。
过了好半天,甄若霖才慢慢的放松了一些,他面带惊恐的看着冯紫英,确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狠毒。
当然这份厌恶之中,最底层的乃是可怕的恐惧。
“东西真的不在我这里,那些事情都是我母亲主管的,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我说的真的是实话。”
甄若霖气息奄奄的说道,他生来锦衣玉食,哪里却遭受过如此,只这一下,便将甄若霖的脊骨打折。
“你已经到这个地步还在狡辩,你母亲差一点被你害死,你竟然还不放过。”冯紫英一脸气愤地喊道,司徒源安静的坐着,任由冯紫英甄若霖。
他看的分明,如今甄若霖却是对于冯紫英有着天然的恐惧。
甄若霖苦笑一声,免了无奈:“我此时才算明白,什么是跳进黄河说不清。如若对于我有一二了解,便可知晓,我平素只爱风花雪月,是以甄家的产业都是我母亲的管。
这些事情的确都是家母来操作的,我真的不知道呀。”甄若霖此事面容之上已满是绝望。
他真的怕了,刚刚那一瞬间的煎熬,几乎已经将他的理智击溃,如今的他只希望眼前三人能够相信自己,好让他少受点苦楚。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柳湘莲,心中划过一丝狐疑,他凑到司徒源身边低声说:“侯爷,我却觉得此人,似乎并未在说谎。”
司徒源点点头,他却也是已经看了出来,其人根本不是能够做出如此的材料。他或许胆小,或许贪财,然则其人却并非是那种有魄力之人。
若是如此想来,恐怕幕后操纵一切的真的是那位已经七旬的甄老夫人,若真是如此对方的受伤,恐怕便是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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