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大叔和花大娘就这么被抓走了,眼看着要受罚,还当着花紫芳的面。
小狐狸说:“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修行大会在村子里的荆家家祠进行。
荆家家祠非常之大,有些像南方的土楼,外头还有层层叠叠的墙壁,都由专人看守。权衡利弊,保守起见,小狐狸决定打洞进去。
但打洞也有弊端。
在地下是看不到上头在干嘛的,只能凭借爬过的地基勉强猜测位置。她可不能犯当着众人面登场的蠢错误。听到上头有人说话,她就继续爬,等到终于好像没什么人的时候,小狐狸才刨开土钻出去。
挖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极其震撼人心的画面。
金子做的墙,翡翠做的餐具,还有好些西洋来的玩意儿,光看着便能感觉到的权势滔天、富贵逼人。
她确实没爬到众人面前。
但她好像爬到老巢里来了!
正当小狐狸要缩回去,就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小狐狸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支了银丝帘帐、花梨木造的床。小狐狸变成人形走过去,隐约能看清,里面是个蜷缩成一团的男孩子。
他在哭。
小狐狸知道,人在伤心的时候才会哭。
她还没说话,少年先觉察到了她。他回过头,大声地怒喝道:“是谁?!”
好凶!
小狐狸退了一步,嘴上却不示弱:“凶、凶什么凶?你干嘛哭啊?”
少年个子挺高,被撞见哭鼻子,大概觉得不好意思,想补回威风,于是站了起来。但他忘了,床高有限,所以头碰到了床顶,强忍着痛继续说:“我没哭!外头人呢?谁准你进来的?!”
明明就在哭啊!
小狐狸想着,马上开始撒谎:“我是新来的,专门服侍你。”
光看这屋子里的摆设,不难猜到这小子地位不一般。她倒不如先跟他套点消息。
一听这话,少年突然拉开了帘帐。
他居然只披了件丝绸做的外袍,没穿衣服!
小狐狸连忙背过身。
“既然你是来服侍我的,就来陪我玩吧!”少年却对男女有别浑然不觉,大大咧咧地宣布道。说着,他已经蹦下了床,扭头去拿出他镶宝石的玉玩偶,“我叫荆麒印,你呢?干嘛那个样子啊,给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果然姓荆。
不过这个名字,她好像没印象。
小狐狸搪塞:“小人……容貌丑陋,实在有伤风化。”
“哈哈哈!”少年忽然哈哈大笑,把小狐狸吓了一跳,“我可是天尊之子,堂堂的王,怎会被区区母夜叉吓到!”
听到这话时,小狐狸不由得为之一振。
什么?!
身后这家伙便是稗巴的王?
她隐约记得,灭国前,稗巴的确有一名庶出的皇子。不过,听说不是死了吗?
荆麒印还在滔滔不绝:“喂,给我看看,你有多丑!”
小狐狸尚且在思忖中,被拉着回头,也没多想,只顾虑不能是自己的脸,于是索性变成了这些时日最为熟悉的另一张面孔。
不是那么像江兮缈,却又是以她那张脸发源来的脸。
“这不是挺漂亮的嘛。”荆麒印说,“不过你身上怎么有泥巴?”
因为刚钻了洞没抖毛啊。
小狐狸腹诽。
荆麒印笑着说:“咱们一块儿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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