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诀——怀里昏迷的小老虎“噗”的一声，屁股后面的东西一抖，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白乎乎的小圆球。
夭寿了！兔子尾巴！
这要是给老虎崽子看到了还得了？
他捂着小家伙的屁股，手忙脚乱地又掐了一个诀，又是“噗”的一声，这下尾巴彻底不见了，成了一朵红艳艳的月季花。
还不如兔子尾巴！
戚沉急得汗都下来了，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嘶嘶”的响动，低头一看，小黑蛇已经醒了，正歪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金色眼睛打量着他。
“......”
果然不是俗物。
他点了点头，小蛇就用劲一蹿，沿着他的腰身爬到了肩上，滑溜溜的触感很是痒痒，紧接着小蛇张开了嘴——“呼！”
淡金色的火焰喷了出来，碰到老虎周身变得透明，银白色的绒毛跟着抖动，不一会儿就干了。
“！！！”这到底是龙还是蛇！戚沉目瞪口呆。
“你的味道很香，作为谢礼，做我的人类吧。”小蛇尾巴勾着他的腰，脑袋缩到他的颈窝里蹭蹭，吐着鲜红细长的蛇信嘶嘶道。
......不是这样的，他是要做师尊的。
正欲说些什么挽回面子，怀里的小老虎抖了抖，隐隐有转醒的趋势。戚沉呼吸一窒，赶紧将那朵月季又变回了兔子尾巴——这样好歹还可以甩锅说是被雷劈断了，只要蛇蛇不揭穿他。
虎崽的皮毛银白相间，眼眸则是泛着灰的蓝色，像雾气笼罩的湖面。
“嗷呜～”
叫声也奶呼呼的，听得他心都化了，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温声道：“你感觉怎么样？我叫戚沉，是住在这个山上的修士。”
“我认得你。”虎崽传进脑海的语气却很酷，同时优雅地从他手里跳下来，“宗主夫人。”
“......”
小黑蛇：“噢？原来你就是宗主夫人？你不是有分神的修为么？”
“......”
有啊，他是有啊，但他不会用啊。
“嗷！”小老虎舔了舔爪子，转过身舔背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顿时一蹦三尺高，“尾巴呢！我的尾巴呢！我的尾巴怎么变这样了！”
戚沉沉吟。
蛇蛇：“嘶嘶。”
他凑到了戚沉耳边，信子冰凉：“我知道你想捉弄他，放心，我会配合。但你要和天阙宗宗主分手。”
戚沉却故作高深地瞥了他一眼，黑眸如同浸在冷泉中的墨玉，看得小蛇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你受了伤，我喂你吃了丹药，但你修为低微难以承受，出现了不良反应……你们愿意跟我走吗?我会带你们修炼，提升修为。”
“你帮我把尾巴变回来，我就跟你走。”小老虎放下了骄傲，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这将是修炼的第一关。”戚沉面不改色地继续忽悠，“也是我对你们的考验，你们谁能解决这个难题，谁就是我的大弟子。”
虎虎、蛇蛇：“……”
也许他的模样很有说服力，两个崽子竟然真的信了，小黑蛇疑惑地碰了碰他的脸，小老虎也伸出了爪子，于是戚沉抱着他们起身，住处走去。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师尊了，你们有没有名字?”
“没有，请师尊赐名。”小蛇嘴里乖巧，眯着金色的眼眸打量他道。
戚沉满意地点头，看了看小虎，又看看小蛇：“小白，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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