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福晋的宠爱。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吴扎库氏很有自知之明,她不过就是一个皇子福晋而已。
要是她没有自知之明的去求情,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福晋,那咱们该做什么?”奶嬷嬷觉得什么都不做很是不安。
“去,拿纸笔来,本福晋要抄写佛经为皇上祈福。”皇家的儿媳妇孝顺总是没有错的。
“是。”
天渐渐暗了下来,奶嬷嬷见福晋抄的认真,不敢打扰,马上让下人给福晋点灯。
吴扎库氏看到灯光投影过来的阴影,拿笔的手顿了好久,然后放下了毛笔。
“什么时辰了?”
“回福晋的话,已经酉时一刻了。”
“爷还没有……”
“福晋,福晋,爷回来了!爷回来了!”
吴扎库氏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起身往东三所宫门口跑去。
“爷!”看到被人架着的丈夫,吴扎库氏急忙上前查看,看丈夫脸色苍白,心里很是着急。
“快快,把爷扶到床上,去请太医,快去!”吴扎库氏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避讳不避讳了,若是自家爷出了什么事情,那她还管这些干什么。
“别,别去。”微弱干涩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让准备拔腿去请太医的奴才生生地停住了身子。
“爷,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若是您这腿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皇阿玛也不会好受的。”吴扎库氏劝道。
弘昼却是挥挥手:“别去,这是我应该受的,皇阿玛没有怪罪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可是。”吴扎库氏看着自家爷红肿的不成样子的膝盖。
“无事,可有药,先擦一擦就好。”
“有有有。六妹妹之前给妾身送来了一些。”吴扎库氏连忙让人去拿,然后要亲自给弘昼上药。
不过被弘昼阻止了,这上完药之后要揉搓,才能让伤处吸收药效。福晋一介女流力气不行。
于是福贵开始动手。
“嘶!”弘昼疼的龇牙咧嘴。
“主子?”
“继续。”
“是。”
等揉完一个膝盖,弘昼已经疼的满面冷汗。
“主子,太医来了。”
“太医?难道是皇上赐下的。”吴扎库氏惊喜,不单单惊喜于有太医医治她能放心,更惊喜于皇上准予太医过来给爷看诊是不是就是不怪罪爷的意思了。
“奴才参见和亲王,福晋。”
“太医快快请起。劳烦太医给我们家爷看看了。”
“福晋客气了,这是奴才的本分。”太医仔细地给诊脉。又看了弘昼的膝盖。
“回王爷福晋的话,这药膏乃是云南的贡品良药,对于磕碰淤青伤非常的有效,王爷的右腿和左腿一样上药就可。王爷身子底子极好,只要接下来的几天好好养伤就好。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后遗症。”
“太好了!”吴扎库氏喜极而涕,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哭什么,爷不是说了没事吗。”
吴扎库氏擦干净眼泪,很是无奈的看了弘昼一眼,这人怎么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一点长进都没有。
“福贵,你继续给爷处理伤口,我亲自去承乾宫告诉额娘爷的情况,让她不要着急了。”
弘昼自然是也挂念亲娘的,连忙让福晋赶紧去。
第二天弘昼才知道昨儿他能够全身而退,是因为六妹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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