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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宿傩(第3/3页)
    色臭臭的,上楼去找锁,下来时脸色更臭了。

    因为整个屋子都被我翻了个遍,怪悠仁这次太会藏咯以前都是轻松找到,还有大把时间恢复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次不但没复原,翻箱倒柜范围之大直捣屋子每一个角落连带地下室。

    我心里有数,所以我趁我不在爷爷视角范围内就一个劲的找一些能隐蔽当耳塞的东西。

    “宿傩,你在干嘛”我奇怪的举动勾起了悠仁的好奇心。

    “找耳塞。”

    悠仁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我也要”加入了搜索行动。

    我们绝望的没有找到能用的东西。

    然后我俩被爷爷先赶去洗澡了。不得不说,这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但是这就了可操作空间。

    我终于找到了耳塞,但是只有一对,归我。

    “不能一人一只吗”悠仁委屈的说。

    “戴一只等于没戴,下次给你戴。”我把洗发露往弟弟头上糊,给他做着发型,寻思着这次是爷爷脸最黑的一次,没有下次了。

    “好吧。”悠仁没想那么多,觉得这样也公平。

    我拉上悠仁慢吞吞的洗,尽量用时间消磨爷爷的暴脾气。

    洗完我戴上耳塞,穿了兜帽衫用兜帽遮掩。

    期间又被吩咐收拾乱糟糟的家,这才到大厅坐以待毙。

    爷爷足足叨叨了半小时,大嗓门内容在我戴了耳塞的情况下依旧听得清清楚楚,通过骨传导。

    我觉得地板在震动,家具在震动,但耳膜不难受,挺好。我瞄了一眼悠仁,表达了1秒钟的怜悯。

    悠仁在眼泪汪汪的认错,但我觉得他下次还敢。

    在我以为还有半个小时的大嗓门攻击时,爷爷对我为什么穿得这么严实戴兜帽表达了疑惑。

    “我觉得冷。”我一本正经的说谎。

    爷爷摸了摸我额头,当然体温没问题。我绷着脸,其实有那么一丝他揭开我兜帽而暴露耳塞的恐慌。

    虽然体温没问题,但是爷爷没再叨了,让我们吃饭早些休息。

    到床上躺下就要睡的时候,

    “宿傩,我总是听到嗡嗡嗡的声音,我耳朵是不是坏掉了”

    “”那是耳鸣

    好家伙,隔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吗,这就是所谓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吗

    “没有坏掉。”我捂着悠仁的耳朵企图给他一丝心灵上的安慰,“明天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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