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为了维护他而泼了游止一身咖啡。
也包括她说自己是他的粉丝,不想让他演很难演出色的男配角,在昨天的聚会上说从出道就开始喜欢他
全都是真话。
被那双深如墨色的眼瞳凝望着,温窈有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那个”
“为什么跟周导说要删我的台词”
“啊”
没头没脑地被问了这么一句,温窈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不是在说结婚的事吗
怎么结婚的事还没有他的戏重要啊
温窈自下而上地望着他,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删台词,那不是想让你少点文戏的压力吗那堆台词本来就是强加上去的,删了更精简,而且你动作戏漂亮,删了台词武指老师也能给你多编一点漂亮动作不好吗”
顿了顿,她又补充。
“不好就当我多事,反正周导也不让我改,说改了你就成了被我们骗过来的大冤种,你经纪人也不会答应”
她低下头,声音有点不自觉的委屈。
他从没听过温窈用这个口吻跟他说话,没有任何成年人的拘束与客套,也并不将他当做需要毕恭毕敬的恩人。
他的声音不自觉缓了些
“剧本给我,我去和他们说,至于结婚”
裴峋抬手揉了揉她头顶。
他的手掌宽厚,不轻不重地落下,有种让人格外踏实的眷恋感。
“哭成这样,是见到你妈妈了”
他知道妈妈的事
温窈始料不及地抬眸,对上了裴峋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我认识你妈妈,我高中那段时间”他顿了顿,似乎不太想提到这个话题,“和家里闹得不愉快,梁阿姨帮过我,所以你那时遇到了困难,我想我应该帮忙。”
“梁阿姨昏迷之后,她名下的公司管理层动荡,董事会有一些和你母亲意见不同的人想要借机把持公司,而你不想看到你母亲的心血被毁掉”
裴峋耐着性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逐一道来。
随着他的耐心解释,温窈忽然想起了回忆里的某个晚上。
她洗了澡,头发未干,躺在床上晃荡着脚玩手机。
梁少柔嗔怪她不吹头发,但还是找来吹风温柔亲手替她吹干,又瞥了眼她的手机问她看什么那么专心。
“在看我的老公嘿嘿”
温窈抱着手机裴峋的照片道。
梁少柔笑出了声,忽而又停住,用一种怅然的口吻轻声说
“我们窈窈都已经十五岁了啊”
梁少柔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她手指很柔软,身上永远有一种温窈形容不出的、属于母亲的味道。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个小大人了,等高中毕业,上了大学,就要谈恋爱结婚了”
温窈趴在柔软的被子里,不满地回
“您想得也太远了,我以后肯定要在家啃老到三十岁”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我可是给你的嫁妆都准备好了,等你结婚,信托基金里的股份就会移交到你的手上也不知道你会给我带回来什么样的女婿”
“所以那个时候,你迫切需要借助结婚来拿到股份,取得话语权,并且必须是一个足够可靠、不会觊觎你家产的人。”
找个人结婚听上去简单。
但对于她这样身家的人,婚姻是一种风险,必须小心谨慎。
而裴峋,显然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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