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事,戚无尘脸不疼我就脸不疼,戚无尘脸不红我也脸不红!
于是,他也特淡定地给胡公公行礼,道:“草民白翛然,见过公公。”
胡公公如梦初醒,目光在戚无尘和白翛然之间来回拉了几次,突然大笑道:“好好好!没想到白家三郎竟然是如此貌卓风伟之人,与候爷家的大才子岂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承您吉言。”
定波候笑着将他往里让。
孙氏见自家老爷把皇宫里的公公都带回来了,猜也知道,那圣旨指定是请下来了呀,因此她喜上眉梢,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胡公公要去云间出差,自有官家车辇。孙氏有侯府二十护院护送着跟在胡公公的车辇后面,前有御林军开道,那排场也是足足的。
白翛然也是见到了胡公公才知道,定波候为了他和戚无尘的婚约竟然跑到皇上面前讨要到了圣旨?!这波操作也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可是,定波候怎么会想到去要圣旨呢?
这特么不是就锁死了吗?
白翛然暗暗磨牙,他扭头去看戚无尘,戚无尘却一脸与我无关,还摸了摸脸,问白翛然‘怎么了’?
白翛然:……
呵呵,我是第一天进你的坑吗?你越这样越说明这事就是与你有关!
行,你就继续装吧。
等着!
……
白翛然和戚无尘送孙氏等人出城后,就准备回国学院了。
这两天国学院也是多事之秋,大皇子病好后,便开始随堂听讲。原本院方给他的尊位,是在课堂最前排,他却盯上了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还胡扯了个理由,说什么这地方风水好,让学士和教(员)们都不要管闲事了。
学子们都知道那是白翛然的位置,却无一人敢说话,反倒是教室外有个男声急急高喊:“那是我家少爷——唔唔!”
宣杏一把捂住墨桃的嘴,把人拖走了。
大皇子就像没听见一样,坐在白翛然的位子上守株待兔。刘玉瑶霸占了戚无尘的位子,连华城还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
昨日傍晚,连华城亲眼看到戚无尘和白翛然一前一后出了国学院,红甲侍卫簇拥着他们,只看背影好生矜贵,好似那两人天生就该受万人追捧,这令连华城心生不平。
今日那两人竟然又一同缺席,听说是昨晚就没有回来,也不知他们这一晚上干什么去了。连华城边记讲义边分神琢磨白戚二人,光线穿过教室后门打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可是,某个瞬间那片光影突然被什么挡住了,他忙扭头去看,门口外站了一个人。
逆光,虽然没看清五官,但看身形,差不多能猜出是戚无尘。
“怎么了?”
戚无尘身后有人问,是白翛然的声音。
戚无尘却没回答,只扭身一把拉过白翛然的手,把人给扯走了。
教室内,大皇子给刘玉瑶使了个眼色,刘玉瑶立刻起身追了出去。连华城不用大皇子提醒已在看到两人手牵手的那个瞬间,就瞳孔微缩,似有什么无法忍耐般,突兀站起,走了出去。
整间教室内,除了讲课的学士完全不受影响之外,几乎人人都回头向后方看来。这等毫无定力的表现,令学士不由摇头暗叹。
陈跃、王几、章数知也在张望行列,当他们看到戚无尘牵着白翛然的手走远的背影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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