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皇子黑云压顶,脸色已经极其难看了。
戚无尘道:“顶天立地乃君子风也,光明磊落亦为君子之风!裕王殿下出身高贵,当以君子风行事。《大周律》曰:‘男子相亲,非两情相悦不可娶。’因此,戚某今日愿与殿下公平竞争,便以三年为期,若三年内殿下能令然儿移情别恋,戚某甘愿退出,自此只有默默守护,绝不再插足。若不能,殿下是否也甘愿退出,是否也甘愿默默守护永不再插足?!”
白翛然:!!!
所有人:???
大皇子‘哈哈’大笑,道:“便就依了你的君子风,本王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若是三年后我不及戚无尘,我心甘情愿不在打扰——”
“殿下可敢与我签订契约?”
戚无尘面无表情。
“有何不敢?”
大皇子豪气挥手,戚无尘立刻让宣杏上笔墨。
白翛然:……
心情突然复杂起来。
虽然大皇子不是个好东西,可是看他这么痛快就跳进了戚无尘的陷阱,就像是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似得。戚无尘就像个面无表情的挖坑专家,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将猎物诱惑进他早就挖好的坑里。
不多时,大皇子和戚无尘‘啪啪’按好手印,交换了契书。大皇子拿到契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白翛然:“本王还未用早膳,你陪本王一起可好?”
白翛然连忙摇头,道:“殿下可先去用膳,我有些事要与戚无尘单独说。”
他不卑不亢的,也看不出是否生气。但大皇子却觉得,他应该会和戚无尘吵架,本想留下来看热闹,又怕自己在这儿两人碍于面子吵不起来,就点了点头,说:“也好,那本王便先去用膳,一会儿再来找你。”
大皇子一走,陈跃和宣杏也极有眼色的溜了,所有人都认为白翛然接下来肯定要和戚无尘吵架,唯独戚无尘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一把拉住了白翛然的手,放到唇边用力亲了两下,道:“对不起,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让风所有人都活着的办法。”
白翛然‘嗯’一声,说:“你是怕我和大皇子打起来吗?”
戚无尘把他拉到床边坐下,紧紧抱住,道:“是,我怕。怕你离开我。”
“所以,你觉得你挺身而出,把大皇子的仇恨都拉过去,让他的矛头都对准你,我就不生气了?”
戚无尘感觉到了白翛然生气,但他没想到白翛然是因担心他在生气。他一开始也和所有人一样以为白翛然会觉得他这样做是出卖了他们的爱情——
没想到,在白翛然的眼里,最关心的只是他的安危。
不感动吗?当然感动,他简直快要感动死了。
但是从长远来看,解决大皇子必须从长计议,要从根本上一次性解决,这就是个长期的问题。
戚无尘说:“对于大皇子需循循善诱,否则以其脾秉,家无宁日。”
白翛然想说,他其实有办法对付大皇子,可以放出烟雾小人打他一顿,还可以改造他的记忆,让他忘了白翛然,但是这些方法与戚无尘的君子风·阳谋比起来,就显得下作了。
就像一个穷人要摆脱贫困,可以通过勤劳致富和抢劫钱庄两种办法解决,明显前者要比后者光明正大多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白翛然一点就透,心想,既然戚无尘有他的办法,那这事就交给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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