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着小脖子努力往门外看去——
直到终于在门口看见白翛然的身影,白鸣那委屈的小眼泪才再次流了出来——
“阿娘!”
白鸣从房梁上直接跳了下去,往白翛然的怀里扑。白翛然身上缠裹着的粉色雾气自白翛然进门那一刻起就自动分成三股大雾绳,一股接住了白鸣,一股冲到戚无尘身前缠上了巨蟒,一另股直接将大皇子和连华城一起包成了个巨大的雾茧。
有了粉雾的协战,戚无尘挥剑一剑就砍下了蛇头。白鸣吓得连忙往白翛然怀里缩,边缩还边小声说:“鸣儿怕,鸣儿怕!”搞得跟刚才那个看准机会咬人又机智逃跑的小孩判若两人,小小年纪就有当戏精的潜质。
白翛然连忙亲了亲他脑门,哄了他两句,这才抬眼看到那根依旧挂在房梁上的蓝粉色雾绳,诧异道:“鸣儿那雾绳是你做出来的吗?”
“嗯!”白鸣用力点头。
“你什么时候能做这种雾绳的?”白翛然意外极了。
白鸣道:“很早,记不清了。是那个坏爹爹不让我告诉你。他说要是我说了,就不给我买炸圆子吃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阿娘!你可不要生鸣儿的气啊?”
白翛然简直哭笑不得。
这时,戚无尘扔掉剑,两步走了过来,伸开手臂将这对母子紧紧抱住,他抱的很用力,白翛然甚至感觉到了疼,但他一声没吭。就那么靠在戚无尘的肩头,静静地感受着彼此在这劫后余生的一刻,那强烈又克制的情感。
“我来了。”白翛然说,像是在兑现自己之前许下的诺言。
“嗯。”
戚无尘松开一点,余光瞥见白鸣正坐在白翛然的臂弯里,好奇地昂着小脑袋看着他们,他便克制地松开了这对母子,而他温暖的掌心在小家伙的脑袋上揉了下,夸道:“鸣儿刚刚表现的不错,回家爹爹有奖。”
“真哒?”白鸣抱着小手手笑了。
“当然。”戚无尘又揉了他一把,便对白翛然道:“大皇子是被连华城所骗,连似乎要报复整个大周。”
“嗯,我已经猜到了。军营塌陷,狄戎带着虫兵火箭杀到大营,目的是要引爆霜石地宫,将二十万军民全部杀光。三年前的议和如今对狄戎来说,已经形同虚设,他们想要入主中原,狼子野心!”白翛然道。
戚无尘望了眼殿外的暴雨,叹了口气:“天降异象,这可如何是好?”
“这雨……”
白翛然想了想,还是将这雨可能的来历跟戚无尘解释了一下,之后又道:“我只是担心,蜃召来的雨,是否也需要它亲自来停,但是它现在变成了这样——”他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了那枚珠光闪烁的牡蛎,叹息着道:“也不知道这雨要什么时候才能停了。”
“而且,”白翛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必须得马上想办法回去,不然这雨水被冻住,在地面上积成三尺冰床,我们就更走不了了。”
“先把大皇子放出来。”戚无尘说。
小粉雾退散了一部分,将大皇子和连华城的头露了出来。
两个人同时打起喷嚏,半晌才能正常说话。
时隔三年大皇子再见白翛然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他说的第一句话是:“白翛然,三年未见,你竟堕落至此?!”
“殿下,别来无恙。”白翛然没接他的话茬,而是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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