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所以他们这两列由江逾声来收也合理。但
江逾声为什么拿着他的答题纸,站在过道中间,就那么看了起来
刚睡醒的声音还有点哑,祁斯白音色有些软和,说话的语气却一点也不软“江神,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江逾声还在看着祁斯白的答题纸,神情莫名有些温和。
他评价道“你第三题做得挺好。”
祁斯白抬了下眉。
江逾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眉眼间溢出一种愉悦的情绪,一时间,江逾声觉得,如果祁斯白是某种小动物的话,他的尾巴怕是已经翘着摇了起来。
祁斯白又朝江逾声抬了抬下颌,仰着脸,半是挑衅的语调问他“看那么认真,这次看出什么算错一加一等于二的地方了么”
牧阳成在一旁听得愣愣的,一扭头,发现江逾声也愣住了。
江逾声盯着祁斯白,蓦地有些想明白了
难怪。他转来九中,对祁斯白来说不过是初见,可祁斯白对他的态度总是有那么些奇怪。
好像处处要找茬跟他不对付似的。
江逾声没应声,又垂眸看了会答题纸上一行行端正到有些乖巧的解答过程。
站在门口的陈老像是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角的情况,正缓步走过来。
牧阳成半尴不尬地插嘴“白啊,你说啥呢。”
祁斯白没回答,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江逾声,就见这人弯了下嘴角,抬起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视过来。
“算错一加一等于二倒不至于。”
“但代数这题,你最后一步用到的方法和你列出的这个命题,不是等价命题吧”他顿了顿,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最后这步论述不严谨。”
祁斯白挑了下眉。没忍住,又挑了一下。
他“哐当”一声站起身,椅子随着他动作往后翻了下,被牧阳成眼疾手快又手忙脚乱地扶住了。
祁斯白探身从江逾声手里抢过卷子,正要跟他争辩,不料陈老忽地凑到了江逾声身边,劈手又把卷子从他手里拿走了。
陈老将祁斯白连同江逾声手里那些答题纸收走,没好气地睨了他们几眼。
“你俩是属炮仗的么,到哪都一点就着。打赌就打赌呗,今儿判不完的,下周一吧。”
“放心,我给你们记着呢,赌约是这次考试考第二的要跳什么、女什么”
过来交卷子和凑热闹的几个男生七嘴八舌地接话。
“兔子舞”
“女团舞吧”
“我记得是女团舞,是吧牧阳成”
祁斯白“”
江逾声“”
“哦,对,叫什么女团舞。”
陈老说着,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在这两人惊异的目光下面面相觑半晌,一抬手,揪住试图从他身侧溜走的牧阳成。
“阳成,你听说过这事吧我前两天刚听谁说的来着哦,对啊我听你说的嘛”
牧阳成顶着祁斯白重若千钧的谴责眼神和江逾声辨不出情绪的淡淡目光“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老师”
前排听见的几个男生笑成了一团,中间排的女生们好奇地凑过来一听,也乐不可支,又讲给最后几排人听。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最终勉强以牧阳成答应下周请祁斯白和江逾声一顿二层食堂的火锅作为终结。
竞赛课结束,到了下午,竞赛生们开始上别科的自招课。
比如数竞生学物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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