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了两个小时前的状态。
明明前一天他还能无所顾忌,在黑暗里肩抵肩地和江逾声说话。怎么一天后,他仅仅是睡在江逾声身边,都感觉……
嘭一声闷响,他把自己的脸砸进软乎乎的枕头里。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束手束脚着睡着了。梦里光怪陆离,一片混沌,醒来时,屋里仍旧是一团黑,大家都还睡着,窗外是雨水落在木头上的滴滴答答声。
祁斯白醒了会神,眼睛适应了黑暗,忽然看出天花板的木头纹路有些……歪。
他有点睡懵了,自言自语着,缓缓发生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没想几秒种后,头顶传来一句低低的问话:“怎么了?”
这声音离他太近,躯体和躯体相抵的地方也传递过来很轻微的震动。嗓音里没睡醒的沙哑让人耳后一酥,连指尖都有点发麻。
祁斯白静了一瞬,清醒了。稍微爬起来,低头一看。
他昨晚不知道是怎么睡的,自己的床位空了大半,上半身已经睡到了江逾声床里,刚刚头顶似乎还抵着江逾声的胳膊或是胸腔。
而江逾声已经被他挤得睡到了墙边,这会被他闹醒了,又没全醒,眯眼看着他的方向。
“……没事,没事。”
祁斯白只觉全身血液都往头顶上窜,羞燥不已。他蹑手蹑脚躺回自己床位,轻声说:“睡觉。”
一直到屋里第一声闹铃响起时,祁斯白的手臂还挡在额前,兀自出神。
天亮了些,熹微的光从窗外漫进来,祁斯白隔壁床位的男生按掉闹钟起身,穿着衣服时突然发现祁斯白睁着眼睛,吓一跳,“靠——!”
祁斯白闻声放下胳膊。
男生忙捂住嘴,小声说:“祁神,你干嘛呢?”
祁斯白悠悠叹一口气,“思考人生”四个字在他嘴里转了个圈,出口时变成一句:“哦……在想题。”
男生:??凌晨五点多醒了在被窝里想题?这就是学神吗??
各式各样的闹铃声陆陆续续响起。六点十分不到,人还没醒全,门忽然啪啪啪被大声拍响,教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起床了!六点三十集合!起晚了就留基地回不去了啊!”
有人哑着声音朝门外喊了句“知道了教官”,拍门声才停下。没一会,隔壁又传来教官的魔音。
屋里一阵窸窸窣窣,祁斯白也坐起身。
有人啪一下把灯开了,刺目的光线里,祁斯白眯了下眼,余光里感觉到右边的人也坐起身,朝他这边,淡淡说了声“早”。
音色清明,像是醒了有一阵了。
祁斯白做了一秒钟的心理建设,神色如常地转过头朝他笑笑,“早。”
江逾声朝祁斯白点了下头,额发有些散乱,他随意拨了两下,起身下床。
祁斯白微愣地看着他稍显困倦的侧脸,和宽松t恤、短裤上的轻微压痕,觉得那种惺忪的睡意笼在江逾声身上,罕见之余,还有点……可爱。
众人收拾好行李,六点半退房,去食堂吃完早饭,把行李放入各自来时坐的那辆大巴车内后,仍旧是按车分班,每班排成两列队,开始了这天三十公里的拉练。
祁斯白和江逾声最初是并排走在队伍后排的。但队伍一会往前跑着追前面的班,不追了又不自觉走得松松散散,两个队列很难一直对齐。
两人有时候前后相隔一两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