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过鹿夫人的首饰盒,也趁着满月酒和周岁宴,观察过府里那些权贵之家的女眷们的衣着打扮。她们头上手上戴的、衣服上坠着的、甚至鞋子上挂着的那些首饰装饰,鹿阮都清清楚楚记了下来,也初步了解了这个时代有什么原材料。令鹿阮欢欣鼓舞的是,这个时代足够让她大显身手,贵金属、卑金属、矿物宝石和有机宝石,居然在这个时代一应俱全也正是因为知道有这些,鹿阮才坚定了自己重拾旧业的想法,没办法,她文化课并不算特别好,尤其她是文科生,除了上学时候背的那些古诗词能助她争一争才女之名,其他的估计帮不了她什么,她只能靠自己在珠宝设计领域的天赋和来自几千年后的审美,帮自己谋求能够生活的更好更稳定的出路。
自古以来权贵之家都没有一直繁盛下去的,尤其鹿兰庭的位置实在太高,就算是老师,当今圣上对鹿兰庭的敬爱尊重能维持多久鹿阮不是傻子,她上学的时候历史学得还不错,知道任何一个朝代的朝堂上,都少不了勾心斗角,而权臣们之间的争执是能要人命的。鹿阮不愿意把自己和整个鹿府的未来想的过于美好,她想留一条退路,一条能够保证即使哪天鹿府失势,这个鹿府里所有人的吃穿用度依旧荣贵如初,府里所有人的脸上都能安然自若、生活照旧的路。
这么想着,鹿阮打算这就下笔打个初稿,她身为女性,知道女孩子们不论年龄,都抵挡不住精致首饰带来的吸引力。鹿阮拿出一张新的麻纸,特意选了极细的毛笔蘸墨水,还没下笔,屏风外那群大人们不知说到什么,争执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鹿阮本不想理睬那些大人们的事,却不防备耳朵里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宅子”、“枫叶底下”这样的词,她脑中嗡响,一时之间竟愣了神。
因着鹿阮迟迟不落笔,从蘸满墨的笔尖流下来一滴墨,点在了麻纸上,好好的麻纸转眼便污了。鹿阮只觉得心跳的很快,她反反复复琢磨刚才听到的,越想越觉得是她猜测的那样,外面大人们讨论的事和鹿兰庭曾告诫她不可与外人说的宅子有关。那么,鹿阮又回忆起曾看到过的画面,心里越发笃定,绝对是不可言明的宅子里的尸体,被人给发现了
鹿阮再次放下笔,她连设计稿都画不下去了,一门心思的只往那所宅子上打转。那宅子究竟属于何人,怎么连鹿兰庭都闭口不谈,是更加位高权重之人的宅子还是被陷害的忠良所属鹿阮蹙眉,心里的念头再一转,想到那宅子如此讳莫如深,那么宅子里发现的尸体岂不是要就这么算了宅子如果是不能提的,那和宅子相关的事肯定也是不能提的了。鹿阮神情凝重,看来,屏风外那些大人们谈的事情的重点,大概就是给不给无缘无故出现在宅子里的尸体洗清冤屈吧
鹿阮垂目,又长又密鸦羽似的睫毛掩盖住她眼底的思绪,让人打眼一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鹿阮安静乖巧,像个巧手捏造的白瓷娃娃。
屏风外面又嘈杂了一会儿,很快嘈杂过后,一阵阵冷风迫不及待的灌进来,关上书房门,书房里只剩下不住揉捏眉头的鹿兰庭和静坐的鹿阮。沉沉的一声叹息传来,鹿阮抬头,隔着屏风好像看见了鹿兰庭进退两难的样子。她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不管是现代的父亲,还是这个时代的父亲,一个人的心性是很难轻易改变的,鹿阮曾亲眼见到过因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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