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繁多,蔡大人也很不容易啊。”
鹿阮深有体会的点点头,她想到了上一世每年临近年末的年终考核,还有每年都要赶出来的年尾新款。现代的节日多,为了庆祝节日的同时也为了多赚钱,品牌会额外设计对应节日的新款珠宝饰品,以鹿阮为首的设计师主力军们整天加班加点,除了不坠品牌名声,还要争取更广受众群体的喜爱,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买买买。年末完成绩效指标嘛,鹿阮懂,她催促着鹿兰庭赶紧拆信读信,想要知道蔡大人都查到了什么。
蔡靖康他们查到了什么,高允也正在京兆府后院里的书房,一板一眼的和蔡靖康汇报。
“同样的信息,给鹿府鹿小姐送去了吗?”
“送去了。”
高允点头,他汇总完信息,牢记着蔡靖康吩咐过的话,第一时间就把信息整理了一份,以蔡靖康的名义给鹿府递了过去。
“好。”蔡靖康点头,这才继续问道:“都查到了什么?”
“回大人的话,崔姓学子叫崔有时,和程姓学子程子辰同住西郊辫子胡同,与程子辰一起喝酒的同伴是许节许大人,许大人和程子辰有私交,恰赶上许大人回皇城述职有空闲,才一起相约共饮。”
“许节?”
蔡靖康心里暗道糟糕。一桩杀人案竟七拐八拐的和朝廷官员扯上了联系,只盼着那许节能争气,别真的一脚踏进杀人案的污水里,不仅给他办案增加难度不说,还白白自毁前程。
“可有除程子辰之外的人,能证明许节没机会对崔有时犯案?”
“……”
高允的沉默说明了问题。蔡靖康叹气,听到高允的声音在他耳边犹豫着响起:“程子辰跟许大人喝酒时要的是一个包厢,没有请艺伎弹琴助兴,因进去包厢的时辰早,出包厢的时辰晚,所以竟也没人能为两个人作证,证明两人进出包厢的时辰和他们所说是否一致。不过酒楼的跑堂小厮和掌柜的,都能证明和程子辰喝酒的的确是许大人。”
“只证明这个可不够啊,”蔡靖康再次叹气,他脸上带了几分苦笑和无奈:“能否有除程子辰之外的人能证明,许大人一直在包厢内与好友喝酒,从未离开过包厢?”
“……没有。”
高允话音刚落,蔡靖康便早有预料般摇了摇头。
“不过大人,”高允忍不住提醒蔡靖康:“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许大人是凶手。”
这倒是,蔡靖康沉默不语,希望老天爷能开眼,让这起案子简单点,涉及到了开春参考的学子,就别再涉及到朝廷官员了。
“还查到了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是急着得到更多信息的鹿阮。
“父亲,蔡大人还说了什么?”
鹿兰庭好笑的看了一眼神情急切的鹿阮,没坏心眼儿的吊着她胃口,直接道:“蔡大人说,崔有时的死因应该是被人勒死,他的尸体被人扔进了废旧枯井里,经小厮们抬进府衙,后尸体又被仵作仔细查验可证,崔有时被人勒死后才扔进井里,妄图做出崔有时不慎坠井自杀的假象。”
勒死的?
“我记得,崔有时和程子辰租赁的院子,是在西郊辫子胡同?”
“对,”鹿兰庭赞许的点头,他知道鹿阮肯定发现了什么:“的确是西郊辫子胡同,你有什么想法?”
“发现崔有时尸体的地方,是发现曾悬梁自尽的梁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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