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蔡某有失远迎,还望鹿大人鹿小姐千万不要怪罪。”
“蔡大人客气了,”鹿兰庭温雅如玉,声音清冽里透着和气:“阮儿年龄小,所思所想定比不上大人见解独到,幸得大人不嫌弃,阮儿才能由着性子来京兆府查案,若是阮儿有哪里失礼,还望蔡大人海涵。”
“鹿大人才是真的客气,鹿小姐的才思之敏捷,蔡某早已领略,这起案子有鹿大人和鹿小姐相助,必能顺利堪破,将凶手捉拿归案!”
两位混官场的“大人”互相客气了一番,因为熟悉彼此为人,鹿兰庭和蔡靖康也没再继续客套,直接抬脚迈步往书房走,心里的推测也不藏私的说了出来:“我昨日细看过鹿小姐信中所言,深以为然,我跟鹿小姐的判断相同,都觉得梁姓学子和他的宅子,与崔有时或许有所关联。因此今日一早,我查到了梁姓学子的信息,只等鹿小姐来了一起探讨。”
“多谢蔡大人,”鹿阮没想到蔡靖康竟然什么都想着她,看样子是真的把她当来相助的朋友,而不是小喽啰,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激:“那位梁姓学子的姓名和来历为何?”
“那梁姓学子姓梁,单名一个清字,据说他极有才气,尤其擅长诗词,很多同期考生对上他都自叹弗如。”
“梁清……”鹿阮沉思片刻,不知怎么,她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父亲,您是不是知道这个叫梁清的学子?”
鹿阮一开口,连带着蔡靖康的一双眼睛也朝鹿兰庭看了过来,那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疑惑,更多的却是莫名流露的惊惧。鹿兰庭微微皱眉,不解蔡靖康的眼神里所表现出的意思,只纠正鹿阮道:“为父倒不是认识梁清这个人,而是知道梁清这个名字。”
鹿兰庭这话一出,蔡靖康眼里的惊惧便立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松一口气的庆幸。鹿兰庭看的好笑,他不由得好奇道:“蔡大人怎么一副劫后重生的感觉?可是有什么难言的误会?”
“不是不是,”蔡靖康连忙摆摆手,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也不怕鹿大人笑话,这前头归下官的京兆府管辖的地界,刚出了旧宅女尸案这么一档子事惹了陛下发怒,若下官这里又出来个牵扯甚广的凶杀案,岂不是更糟糕,下官哪里还能在陛下面前落得了好?”
“的确如此……”
“因此,下官刚才听到鹿小姐说大人认得那梁清,后背的冷汗到现在都没消下去,大人认得的人岂是凡夫俗子?倘若那梁清真是个不凡的,又果真与案件有牵扯,依下官看,下官家里这年也不必过了。”
确实,要是案子牵扯到朝廷官员或是权贵之家,那破案势必困难重重,也免不了最终惊动宫里的皇帝。见蔡靖康苦笑连连,鹿阮十分过意不去的松开了鹿兰庭牵着她的手,郑重认真的向蔡靖康微微福身要行礼致歉。到底是因为她口无遮拦才吓到蔡靖康,所以这个歉鹿阮觉得该道。
“不必不必,”蔡靖康把鹿阮的胳膊一扶,没真让她把这个礼行下去:“与鹿小姐无关,还请鹿小姐不必多礼,是蔡某多想了。”
“蔡大人,请受小女这一礼。”
鹿兰庭反而把蔡靖康拦着鹿阮的胳膊一抬,让鹿阮顺利的行礼道了歉。蔡靖康心里不免敬佩,从鹿兰庭对鹿阮的态度上就看得出,鹿兰庭十分宠爱甚至溺爱自己这唯一的女儿,他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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