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鹿阮知好意,她起身想要唤楚萧,又想起来楚萧被她派出去查梁清和崔有时了,便不好意思的朝蔡靖康一笑:“还得麻烦蔡伯伯使人去寻我父亲,让他来京兆府接我,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我怕自己要是先回了府,跟父亲错开他会担心,再加上有父亲在……母亲的怒火会分散一些……”
蔡靖康原本听了鹿阮前面几句还不以为意,觉得何必让鹿兰庭再多跑一趟,听了后面的话才忍不住哈哈笑起来:“原来你这丫头,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倒是个机灵的,别说鹿夫人,就是我家那两个混小子一出府出一天,我也势必会大发雷霆。”
也只有这个时候,鹿阮真正有几分小孩子的天真调皮,蔡靖康笑归笑,还是答应了鹿阮的请求。
等鹿兰庭亲自来京兆府接上了鹿阮,鹿夫人在府里已经沉着脸好一会儿了。她太阳没落山就办好了事回了府,结果问门房才知道鹿兰庭父女俩竟然还没回,鹿夫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都被这父女俩一个赛一个的“不听话”给搅的疼。
“夫人,”如意见鹿夫人歪着身子斜靠在贵妃榻上不说话,知道鹿夫人这是担心小姐的安危,又生气老爷陪着小姐胡闹,她不由得宽慰鹿夫人:“夫人,有老爷照看着小姐呢,老爷心里肯定是有数的,您别忧心,这时候指不定已经在回府的马车上了。”
“都这个时辰了才想着回府,早干什么去了?我是同意了让老爷带着阮儿出府,可没说让他带着出府这么久,这天寒地冻的,又是临近年关,街上多不安生!遇上个小偷贼人的可如何是好?!”
鹿兰庭抱鹿阮进门的时候,正巧听见鹿夫人的最后一句话,鹿兰庭和鹿阮对视一眼,都不觉一阵心虚,心有戚戚焉。鹿阮出府做的事情,可比小偷小贼的可怕得多!正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把鹿夫人从气头上哄下来,如意和吉祥眼尖,先给鹿夫人通报了鹿兰庭和鹿阮的到来。
鹿夫人眼睛冷冷的朝讨好冲她笑的父女俩一瞥,冷哼一声,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父女俩就连讨好的模样都如出一辙,让人多看两眼就气不起来。鹿夫人侧过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两个人的入夜归府。
“夫人,都怪我,”鹿兰庭先挨近了鹿夫人,给鹿阮使眼色让她别吱声:“实在是临近年关,部里忙的一个人恨不得分成两个人来用,我露一次面儿,那上来的卷轴都快要把桌案给铺满了,阮儿若不是乖乖的等着我,只怕早就回来了。”
鹿兰庭这是大包大揽的把错都归到了自己身上,鹿阮好笑之余又有些熟悉的感动。果然不论是宛如前世的上一世,还是现在正过着的这一世,父亲对她永远都是偏了心的。
“行了,”鹿夫人怎么会看不出鹿兰庭的维护,她没好气儿的白了鹿兰庭一眼:“怎的,就你是个好父亲,我是她后母吗?你就是不这么护着,我还能真对她怎么样?”
“哎呀夫人,”鹿兰庭被训了也还是笑呵呵的,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夫纲不振:“这不是得先让夫人消消气嘛,倒也不全是揽错,实话实说罢了。夫人如此聪慧,为夫怎敢在夫人面前耍花样儿?”
鹿夫人心里的火已经消失了大半了,她冲仍乖巧站着的鹿阮招了招手,怒其不争道:“跟你爹爹学着点吧,哄人你爹爹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你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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