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反驳的人,于是讷讷不语,像个憋着气的木头。许久没有再关注的崔慧娘这个时候又折腾起来,她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迸发出颇为惊人的亮光,似乎迫切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反正此刻该问的该说的都听的差不多了,蔡靖康也不介意给崔慧娘一个折腾的机会,看她又作什么妖……蔡靖康示意小吏:“去,给她摘掉嘴里的布。”
崔慧娘的嘴刚一得到解放,就急不可耐的出声:“顾顺说的都是谎言啊大人,还望大人明鉴,一切都跟我们三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是民妇!是民妇与那徐洋有仇,才编造借口让顾顺帮忙……大人……蔡大人!请不要牵扯到我们三小姐!”
这个崔慧娘!蔡靖康无奈的摇摇头,心中生出几分感慨,倒是个还算忠心的奶娘,为着顾家三小姐的名声,只肯把罪责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
“你们各执一词,实际也没有什么用处,对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大人……”
“杀人是事实,”蔡靖康沉声说道:“问询你们这么多,是想要知道你们杀害徐洋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你们不想说,本官不强求,不过因此案涉及到了考生被恶意杀害的案子,说不定会转交给刑部或大理寺查办,以他们的手段,本官不愁到时候听不到此事因何而起,你们不妨也跟着猜一猜,过了刑部和大理寺的狱丞的手和更多闲杂人等的嘴巴,你们心心念念护着的顾三小姐的名声,当真能不受影响?”
崔慧娘和顾顺都被蔡靖康说的脸色煞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只不过杀了一个没人在意、无足轻重的打更人,竟然带来了如此多的麻烦!不仅他们的命可能保不住,连三小姐的名声也没能护住……崔慧娘悲从中来,眼睛一眨,泪就流了满脸。
蔡靖康留出时间让她痛快的哭一场,他这时候也猜到了徐洋被杀的案子,说不定就是个单独的、再寻常不过的谋杀案,跟崔有时被杀案子的凶手真没有太大关系,两个案子根本都不是一个性质。
“算了,”蔡靖康摆摆手,示意小吏上前把崔慧娘和顾顺带下去关押,自己收拾起桌案上的东西,又准备让人把屏风给移开:“小心着抬那架屏风,不要砸到……”
“大人!”
崔慧娘突然大声喊住正要起身的蔡靖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蔡靖康未说完的话打断的同时,让屏风后刚站起来的鹿阮又重新坐了回去。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不顾旁边顾顺因她出声而惊疑不定的眼神,崔慧娘镇定的仿佛换了一个人,她眼神沉静,语气透着坚定:“大人只想知道民妇想要杀徐洋的原因是么?若是大人愿屏蔽无关人等,民妇便愿意告知大人想知道的所有。”
蔡靖康看了一眼屏风,又环顾了四周一圈,沉吟片刻,点头挥退了官吏府兵们。大堂上只剩下一架屏风、崔慧娘和蔡靖康,崔慧娘没有在意屏风,对只有她和蔡靖康两个人在场而感到满意。
“那位崔姓学子与我家三小姐情投意合,情难自禁时,曾深夜幽会被人撞见。”
“那撞见的人……”蔡靖康心里有数了:“是徐洋?”
崔慧娘点点头,她解释道:“大人,民妇没有将徐洋撞见三小姐深夜幽会之事与顾顺明说,此事事关重大,民妇不能让顾顺这个小小的门房知道,所以顾顺只以为徐洋不怀好意,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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