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鹿阮从屏风后出来,漂亮的桃花眼里同样情绪复杂。“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恭喜蔡伯伯完成了一起案子,凶手成功被捉拿,势必给崔有时被杀案带来些好运气。”
蔡靖康长叹一声,想说些丧气话又觉得不合适,硬挤出来一个笑脸:“那就借阮儿吉言了!”
鹿阮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蔡靖康实在谈不上多轻松愉悦。毕竟崔有时被杀案的凶手还悬而未决,案件破获陷入没有线索的绝境,想要抓捕凶手困难重重。也只能寄希望于楚萧了,鹿阮想,如果楚萧能查到些端倪,蔡靖康他们或许能依靠着查到的内容追溯破绽。就像解题一样,先拿到了正确答案,再根据正确答案推导过程,虽然过程可能会出现些偏差,但正确答案已经知道了,细微的偏差也无伤大雅。
“鹿小姐,”屋外小厮来报:“楚萧侍卫请您和蔡大人书房一叙。”
说曹操曹操到,鹿阮心里半是期待半是紧张,又默念要冷静要淡然,不要太多期望,俗话说得好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可不想自己找不痛快。
蔡靖康和鹿阮来到书房,楚萧已经在书房里站着等了一会儿了。
“小姐,蔡大人,”楚萧性格本就直接,有鹿阮点头同意把查到的消息和蔡靖康共享,更是不多说废话,直接讲重点:“查到了与程子辰和许节有关的一些疑点,但没有证据。”
“你说。”
“程子辰和许节在包厢里彻夜饮酒并不属实,这二人的包厢与隔壁包厢挨着,属下特意去看了那包厢和隔壁包厢,发现两间包厢之间的墙壁,有一道暗门。”
鹿阮脑中灵光一闪,很快反应过来说道:“就是说,有可能另外一个包厢里有人接应,自己的包厢做出并无人出去的假象,两个人从隔壁包厢出门作案?!”
不过问题来了,要是从隔壁的包厢出门,不照样也能遇上酒楼来往的客人和小厮么?程子辰和许节如何能够保证从另一个包厢的门里出来,绝对不会被人认出呢?除非另一个包厢里还有暗道,由那个暗道能够直接通往酒楼外,否则真的很难说清另一个包厢的存在是否多此一举。而且,鹿阮直觉另一个包厢没有问题,酒楼虽然可能会有暗道这种东西,可暗道却不会设在能被客人买下的包厢里,不然客人又不是个个规矩温和,难保不会有好奇心重的客人发现暗道。
可如果不是包厢有问题,那就是包厢里的人有问题了。有这个想法的,不止鹿阮一个人,蔡靖康开口确认:“那另一个包厢,是否有暗道之类的通道?”
“没有。”
那就是包厢里的人有问题了。
鹿阮看了眼楚萧,问道:“与程子辰和许节同时间在酒楼喝酒,定下隔壁包厢的人,你可有查?”
“回小姐的话,查了,”楚萧点头:“隔壁包厢里头坐着的是一位手艺人,因与家里夫人拌了嘴,拿了钱跑出来喝闷酒,又因不愿坐在大堂被人笑话,才选了包厢。”
“一个手艺人,能有包下包厢彻夜饮酒的钱?”
鹿阮看向蔡靖康,蔡靖康果断摇头:“不可能,若是供应给权贵之家甚至皇室,还有能一掷千金的底气和资格,不过既是这样的人,不会去一个小小的酒楼……”
“那位手艺人家境如何?”
“尚且温饱。”
鹿阮和蔡靖康四目相对,心里立时有了计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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