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植物的专家,只从新闻网络上大概了解过一点有关嫁接的知识,毕竟现代技术中,嫁接已经相对普遍,不再如蒙了神秘面纱的歌姬一般让人无法看清面纱下的真容。但理论是理论,实际操作的话,鹿阮肯定是不行的,她只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的部分人之一。
鹿兰庭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一点,从鹿阮将自己生而知之的一面试探着展现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如今她又说到了嫁接,这对于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代人来讲,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就像告诉他未来不再有皇帝一般骇人听闻。可是鹿兰庭的表现却谈定极了,淡定到鹿阮甚至怀疑鹿兰庭根本没有用心听她说。当然了,听是肯定认真听了的,鹿阮只是感叹鹿兰庭对新事物的包容,或是对她的重视。
“若是我朝有如此能人志士懂得此嫁接之法,应用推广开来,想必该是一大幸事。”
“应该是很难的,”鹿阮思考后实话实说,古代技术不够,很多新事物的发展依赖于高科技,鹿阮安慰道:“这也是阮儿从一本书上看到的,不是留存于我们国…我朝的技术。”
幸好鹿兰庭没有对她说的话生疑,她喜欢读书,经常闲暇时从书房的书架子上找书看,这一点鹿兰庭是知道的。书内包罗万象,知道点什么都不足为奇。
“外面太冷了,进屋去吧,快过年了,若是染了风寒,都不能尽兴的吃喝玩乐,岂不是可惜得很。”
“父亲说得有理,”鹿阮裹了裹身上厚厚暖暖的大氅,和鹿兰庭相视一笑:“我们去找母亲玩儿吧!”
“好!”
这一天,鹿阮几乎都是泡在鹿夫人房里消磨时光的,鹿兰庭从昨天开始就把她这几天的功课给停掉了。鹿兰庭对鹿阮的授课,都是按照国子监学生的学习进程来的,本想着时间也照抄国子监学生的作息时间,但一是鹿阮之前需要去京兆府帮忙查案,二是按实际来算,鹿阮每天学习的内容和时间,比国子监学生学的更多更长,鹿兰庭就也不好再把时间缩短。因材施教,鹿兰庭对此很是拿手,且难得的是鹿阮也坐得住,学得进去,她可是一个很受古代老师欢迎的学生。
许是因为忙碌,日子便过得特别快,鹿夫人抱着鹿阮坐上驶向城东鹿府的马车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沿途街上人来人往,小摊商贩们卖力吆喝,抱着或拉着孩子的妇人、贴身婢女跟着的小姐们、携手相伴的少女少妇、骑着马肆意欢笑的少年人、三三两两温言相谈的学子们……鲜活生动的景象落在因鹿阮偷偷掀起帘子而露出的桃花眼眼底,成为她脑海中记忆深刻的画面。这就是古代啊,不是小说里文字描写的场景,不是拍摄影地那些搭建好的建筑,不是穿着古装活跃在荧幕上难掩现代痕迹的身影。鹿阮心潮翻涌,仿佛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仔细着了凉,”鹿夫人不拦着鹿阮小老鼠般鬼鬼祟祟往外偷看的举动,只从如意手中拿了个热好的手炉,不由分说的塞进了鹿阮的怀里。“那么大的风,也就你因着好奇外面的热闹感觉不到,等受了风有你受的。”
“哎呀母亲,”鹿阮笑盈盈的弯着她那双桃花眼,嘴里耍痴拍马的话说的格外流利:“女儿许久不出府一次,好不容易逮到见见世面的机会,自然舍不得放弃,不过还是母亲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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