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闻琴大人的嫡出子女并不多,那么琴小姐更是十分珍贵,琴大人对琴小姐一定十分纵容,她不同意,家里长辈应该也不会太强硬的逼迫,有可能会在相看人家上做出退让。”
“嗯,继续。”
“既然是我不愿意,对家里长辈相看的人家不满意,为什么呢?”青乌这是按鹿阮说的,把她自己代入琴书盈了。鹿阮顺着青乌提供的可能性往下想,是呀,为什么呢?没等鹿阮抓住一闪而过的苗头,青乌继续说道:“我大概心有所属了。”
鹿阮醍醐灌顶!对呀,这也是个很可能的方向呀!不过还是绕回到老问题,琴书盈心有所属跟人家厉望星有什么关系?
“小姐,”青乌试探道:“会不会那位比琴小姐小五岁的小姐,只是琴小姐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的某种手段?”
听了青乌的话的鹿阮一愣,觉得瞬间被打开了一个新思路,而且自己之前怎么想也想不通的那些疑问,都能直接间接的从这条新思路上找出清晰或模糊的答案。
按照青乌的推断,假设琴书盈真的只是拿厉望星当工具,那她们之间有没有过节或矛盾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反而两个人之间朋友的关系为琴书盈提供了便利。俗话说一事不烦二主,这句话也可以适用于琴书盈对厉望星,首先同样有过敏源,鲁庄郡主的身份却比厉望星更尊贵些,所以厉望星便比鲁庄郡主是更良好的工具人人选;其次,两人是朋友,厉望星的年龄又小,且比有位公主母亲的鲁庄郡主更显得单纯,戒备心也弱。
这样一综合来看的话,就连鹿阮都觉得厉望星是个做饵的好料…
不用费心去寻琴书盈和厉望星之间的矛盾了,新思路开启的同时新难题也接踵而至。首先鹿阮要想的迫在眉睫的问题便是琴书盈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目标是谁?然后便是确认厉望星是不是就是那个她曾看到的、躺在实木床上被害的女孩儿,只有确定了这一点,拴着鹿阮的心的赏花宴之祸才算抓住了重点。
怎么确定呢?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当然就是亲自去看,直接去是不难,但鹿阮得想个借口,否则去了没话说,大家又都不认识,实在是太尴尬了。
“小姐,咱们刚才不是和鲁庄郡主说上话了嘛?”
青乌为鹿阮排忧解难,三个人里琴书盈和厉望星自家小姐连见都没见过,冒冒失失的搭话只会让人家观感不好,还失了自家小姐的颜面,只有一个鲁庄郡主,不光见过面,还说过几句话!而且鲁庄郡主之前在流云亭玩儿呢,去梅香阁估计也是一时兴起,恰好和琴书盈厉望星遇上也说不准…哪怕三个人早就约好在梅香阁见面,拿鲁庄郡主开刀搭话也没什么,反正只是找机会先确认一下厉望星到底是不是那个被害的女孩儿,其他都只能暂且静观其变。
说干就干!鹿阮在宽大衣袖的遮挡下,轻轻用一只手褪下另一只手上的金丝镯,再借着衣袖的遮掩递给身旁的青乌。青乌先是感觉自己的手臂似乎被身旁的鹿阮碰了一下,随即手里便多了只自家小姐递过来的金丝镯。要么说默契是培养出来的呢,只这么一个动作,鹿阮和青乌也没有事先沟通,心有灵犀的,鹿阮一递,青乌一接,像早就排练过无数次一样,顺其自然的就把那金丝镯小心妥帖的收了起来。
“我们不是在梅香阁坐了一会儿么,就说我们折回去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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