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这个虽然只认识了一天,但是危难时刻竟奇迹般浮现在她脑海中的名字的主人。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翠珠见紫鸢手里杯子中的热水空了,便伸手想要拿过来再给她倒一杯新的,可拿第一下的时候翠珠居然没有拿动……紫鸢许是把杯子当成了某种寄托依靠,把它攥得太紧了。
“没事了,”翠珠安慰她:“你今天看到的听到的,都不要再告诉任何其他人,你可记住了?”
紫鸢不住点头,她拉住翠珠的手,感觉自己把翠珠的手都带着一起发起抖来。两个小姑娘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彼此相互散发的热度中汲取力量……紫鸢坐了会儿,最后说什么也不愿意回自己房里,非要留在翠珠屋子,翠珠没办法,只得往床上挤一挤,给她留出来一个能躺下的空儿。
“你说……”紫鸢躺在床上,虽然翠珠的床很窄,两个人睡一起即使是两个瘦弱的小姑娘,也实在很挤,但紫鸢从心里涌出几分难得的踏实感。情绪平复些,她的话就变多了:“那些达官显贵,像咱们大爷一样的那些人,杀了人不会害怕被官府抓住吗?”
“不是所有达官显贵都和大爷一样……”翠珠宽慰道:“之前大爷为了崔姨娘摆酒,咱们府来了几位实打实的贵客,你还记得吗?”
“你是说被大爷称为远亲,迎入上座的公主府一家?”
“嗯。”
紫鸢回想那一家人,认同的点头:“的确,崔驸马谦谦君子,公主雍容华贵,郡主年龄虽小,却生的很是明媚,谈吐不凡,且对我们这些下人们也和颜悦色,不曾有过半分为难。他们脸上的笑和言语间的谦和宽容,和大爷不一样。”
“是呀,”翠珠转头看向身边的紫鸢:“我那日多看了郡主几眼,郡主察觉了,不仅没训斥我,还朝我笑了笑,看上去是个极为容易亲近的性子。还有一次,一个小丫头在给郡主倒茶的时候,不小心泼出来一点溅到了郡主衣服上,郡主周围的人都在谈天说地,即使郡主冲小丫头发火斥责几句,也势必没有人注意在乎,可郡主还是摆摆手,让那个吓得险些哭出来的小丫头下去了,溅到茶水的地方郡主自己默默地拿帕子擦了擦,一点儿没深究。”
“郡主看起来性格爽朗,原来是个心思细腻温柔的人呢……”紫鸢喃喃自语:“能给郡主当朋…当使唤丫头,应该会是一件很幸福幸运的事情吧。”
“……你说得对,”紫鸢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今天所有存在胸腔里的憋闷和恐惧都一股脑儿的抒发出去。“不是所有达官显贵都像咱们府里的大爷一样的,我原先竟然不知,看上去一向和善的大爷,心里未必把咱们这些人的性命当一回事。那刘老六都说杀就杀了,咱们做下人的命,更是轻贱得很,约摸还没刘老六的命值钱呢。”
……
翠珠不知道该怎么再安慰心灰意冷的紫鸢,她一个没有亲眼看到那骇人景象的人,都在听到紫鸢言语描述的情形时久久无法回神,更何况紫鸢目睹了全程。翠珠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抚到紫鸢的身子后面拍了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做了噩梦大多数母亲都会做的那样,试图用这种方式抚平紫鸢的焦躁,赶走她心底的恐惧。
……
翌日,官府迎来了怡红院哭哭啼啼报案的老鸨。老鸨说后院的井里发现了一具被井水浸泡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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