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的稍长,看起来少了几分干脆利落,多了一丝绻缱之意。
“这雨说下就下,幸亏你今日让管家带了伞。”伴着噼里啪啦的雨声一起传进崔丽娘耳朵的,是崔启之温润的声音:“也是稀奇,一上午都是艳阳高照的,任谁也没料到还有一场暴雨等着呢!”
“大爷?!”
崔丽娘放下手帕站起身,连忙去拿干净的巾子给崔启之擦脸,没擦几下,那双白净的手就被崔启之给握住了。
“不慌,没淋到,”崔启之笑呵呵的宽慰她:“在做什么?怎么不多点盏灯?省的昏昏暗暗的累坏了你的眼睛。”
“没做什么,就是看着大爷的帕子旧了,天也热了,担心大爷没多余的帕子用,便多绣几个,留着有备无患。”
“你也忒用心了,”崔启之赞叹道,他拉着崔丽娘走到桌案旁,边扶她坐下边说道:“这几日实在公务繁忙,没能常来看看你,你一个人待着可无聊?我听轮番值夜的小丫头说,你这几日夜间常做噩梦,呓语什么"胎记印记"、"行走路线"之类的……”
“没有的事!”崔丽娘一听崔启之说到“胎记”就立刻慌了手脚,她矢口否认道:“是小丫头听错了,我如何有什么胎记印记?确实是偶尔会做噩梦,但实际都是些极为离谱的事情,做不得数,且清早醒来就忘了……”
似乎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为可信,崔丽娘还故作镇定的笑着撒谎补充:“我有一次醒来,还真的用手摸了摸后腰,确认自己没有真的长出莫名的胎记印记才心安,果真梦都是虚幻一场呢!”
“……是么,”崔启之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他直直看着崔丽娘的眼睛,笑意浅浅:“那是我白担心一场了?听着值夜的小丫头的说法,我还以为是没有我在一旁陪着,丽娘惶恐不安才会做噩梦,想着该少些待在书房的时辰,多来陪一陪你。”
崔启之看到崔丽娘听了他的话眼里流露出的懊悔和愕然,满意的加深笑容:“原来是我虚惊一场,是那个值夜的丫头夸大其词了,真是不懂事,值夜的丫头是时候该换一批了,省的谁都能平白咒自己的主子,不安好心。”
不不不,崔丽娘条件反射的摇头,她脑子转得飞快,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把那值夜的丫头给保下来。那个丫头她并不熟悉,可如今看来,那丫头却歪打正着的做了件对她有利的事!那丫头把她做噩梦的事告诉了崔启之,可不就是件为她好的好事么,博得了崔启之的同情,他不就能少在书房待着,多来她房里陪一陪她了吗!可她才刚刚否认了做噩梦梦到“胎记印记”的事,该怎么圆这个谎呢?
“……大爷,”崔丽娘眼里盛了几分哀切,她声音本就绵软,现下被她刻意压低,更是多了几分脆弱无奈的意味:“本不想让大爷跟着担心丽娘的,可大爷却要换走那忠心实诚的丫头,这倒让丽娘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了。”
“怎么?”崔启之目的达成,适时在脸上表现出些许惊讶,他皱眉关切道:“你这话是何意?”
“……丽娘本想着,大爷事务繁忙,再操心内院的事会平白多受些累,所以丽娘便在刚才大爷关心丽娘的时候扯了谎……”崔丽娘抬眼愧疚道:“丽娘不该扯谎的,本意虽是不想大爷增添担忧,结果眼看着要拖累人家本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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