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除他之外无人能够打开……”
“而这个忠心耿耿的守门人,只认我为主。”崔丽娘笑意盈盈的接上崔启之的话,她神情透着几分洋洋自得,显然崔启之对她束手无策这件事让她情绪变得很好。“让我猜一猜,那个藏宝地还有什么让人听了心情愉悦的秘密……是不是如果不用钥匙,强行破开藏宝地大门,里面的宝物也会受到损毁?”
“……”
崔启之的沉默彻底取悦了崔丽娘,她在他的沉默里得到了她想得到的答案,不由得更开心了。她施施然转身,慢悠悠走几步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透过清亮的黄铜镜看着身后的崔启之,眼底涌现出来阵阵快意。
崔启之没有再开口说过话,他安静的站了一会儿,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崔丽娘的屋子。崔丽娘的视线仍停留在黄铜镜上,直到镜子里当真一丁点儿崔启之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她才慢腾腾的收回视线。一瞬间,崔丽娘不知自己心里究竟是何种滋味,她觉得自己想哭又想笑,可她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
……
“鹿小姐,”晚晚再一次带着信来到了鹿府,这回鹿阮没再待在花园的亭子里,而是被鹿兰庭揪去了外院的书房,恶补之前落下太多的功课。“鹿小姐……奴婢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踏进书房的晚晚被书房里针落有声的安静唬了一跳,连声音都情不自禁的自动变小,她走路的脚更是不知道先迈哪个,犹豫的站在书房门口动都不敢动。鹿阮见晚晚被吓着了,连忙出声宽慰她:“没事儿不打扰,你进来就行,怪我,我忘了让青乌告诉你今日我在书房读书的事儿了,你先找个地儿坐,我写完这张字就过去。”
晚晚听了这话,轻手轻脚的进了书房,她没特意去挑,寻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她坐的很不舒服,至少在外人眼里是不舒服的姿势,晚晚应该还是不习惯这个氛围,所以椅子坐的很靠近椅子的边缘,并不是整个人坐上去,只是身体朝椅子堪堪挨了一挨。
写完字从屏风后面出来的鹿阮一眼看到了晚晚的坐姿,就心知肚明了她的不自在,鹿阮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找了张能围坐在一起的小方桌,示意晚晚来她这边的凳子上坐。坐在显得更随意一点的小凳子上,比坐在一看就是为贵客准备的椅子上好受多了,晚晚没了心理负担,坐姿也看着舒服了不少。
“今日来可是有事?”
“是,”晚晚把怀里的信拿出来交给鹿阮,说道:“王爷说之前让枭卫统领查的事查到了,特意命奴婢给小姐送来。”
“效率真是高。”
鹿阮夸赞一句,边说着,她边把信拆开。今天鹿兰庭不在,只给鹿阮留下了功课就出府了,他如果在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围过来凑热闹了。
晚晚避开能看到信的位置,装作认真的仔细品茶,当然只是做做样子,她不懂茶,只觉得每次来鹿小姐这里喝到的茶都是香香的,喝进嘴里不苦不涩,很是醇厚好喝。
“原来是这样,”鹿阮很快看完了信的内容,信里详细把厨娘的身份写了出来,跟她所料相同,厨娘果然出身漠国,并且居然是当初跟在漠国公主身边关系极亲厚的婢女的后代!作为婢女的后代,那个厨娘手里一定拿着什么或者知道一些秘辛,这样崔启之费心思把她找出来并以“厨娘”来安置,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