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辰花打算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鲁庄郡主笑起来:“其实就是好奇嘛,想着以那个人的性格和为人,会拥有一个怎样的生辰花呢?我其实想过会不会是栀子、春樱那样清雅的品类,没想到竟是桃花。”
“桃花也不错啊。”
“嗯,”鲁庄郡主认同的点了点头:“刚听到是桃花的时候我还感觉有些违和,但不知怎的,越想又越觉得那人果真和桃花有些像,书上怎么说的来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等一等,鹿阮冒出一脑门黑线条,是她理解失误吗?这来源于《诗经》的两句话,难道不是形容女子出嫁的吗?!怎么到了鲁庄郡主的口中,就成了形容男子的了呢?
不等鹿阮打断鲁庄郡主一脸的春意盎然,出言纠正她刚才说的那两句病句,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给敲响了。
一时间,四个人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房门,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冒出了同一个疑惑:是谁?
“老爷,府里头来了位宫里的公公,说是传旨来的,请老爷和睿政王一同出来接旨。”
宫里?听到外面小厮传话的鹿兰庭和褚宣和相视一眼,起身,随即一起并肩朝外走去。下到一半的棋撂下没再管,经过鹿阮和鲁庄郡主身边的时候,褚宣和倒是朝鹿阮使了个“少安毋躁”的眼神,随后制止了两个小姑娘的动作,只他们两个人整了整衣袍迈步出书房,自去待客的堂厅接旨。
“我们不去可能行么?”鹿阮有些不安,她记得看过的电视剧上演的,府里一个人接旨,哗啦啦一大家子人都要跟着跪下,那场景不可谓不壮观。“父亲去接旨了,我和母亲是不是也要去下跪?”
“为何?”鲁庄郡主不解的看着鹿阮:“我们不说,哪里会有人知道我们在府里?陛下也就只有一双眼而已,虽然他眼线众多,但应该不会留多少人用来监视鹿府。”
毕竟鹿府里没有人是天生皇室血脉,没人能和他竞争坐上皇位的资格。在他眼里,唯一有资格威胁他的地位的,只有一个亲叔叔睿政王罢了。
鲁庄郡主胆子比天大的揣度完皇帝的心思,又出言安慰鹿阮:“放心,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好了,有什么事交给王爷去解决,他可比陛下厉害多了!”
这话可不兴说啊!!鹿阮恨不得立刻把鲁庄郡主说的话拾起来塞回她嘴里,然后拿针线把这位谁都敢说的小祖宗的嘴给缝上!幸亏鹿府防守严密,没有被人安插什么耳目,否则睿政王本就因身份特殊被皇帝忌惮,如果再听了这种话,皇帝心里铁定对他更加有所防范。
“话说回来,”鹿阮赶紧绕开危险话题,引着鲁庄郡主谈论起了别的:“我见你这几回见面都是戴的发梳,你更喜欢发梳么?”
“嗯?是这个么?”鲁庄郡主作势要伸手拿发髻上的发梳,似乎想拿下来和鹿阮确认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我不知道,我头上的发饰都是我房里的小丫头给戴的,随她的心意来。”
“不用拿不用拿,”鹿阮赶紧按住鲁庄郡主不安分的爪子,她把已经拿出一半的发梳重新按回去,好险没有把人家小丫头辛辛苦苦梳好的发型给弄散。要是鲁庄郡主好端端的出门,披头散发的回去,指不定要把人家小丫头给吓成什么样儿呢!能把古代的发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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