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一样。
绿川光忍不住按了一声喇叭,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用什么把对方的这种状态打破。
“任务完成了吗”绿川光看着安室透坐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自见面起一直会回答他所有话的幼驯染这一次罕见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一路沉默地回到安室透明面上身份的家里,绿川光看着幼驯染打开车门,终是没忍住,低声说“有事打电话给我。”
安室透的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只是举起手摆了摆。
他带着深秋的一身寒气进入屋子,换掉鞋子,直接仰倒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用力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是10月28日了。
那个炸弹犯的资料,他倒是一早就拜托人去查了,但他当时情报屋的事情太多,公安那边配合的联络人也忙得焦头烂额,没什么时间去查,也就搁置了一会。
但他没想到,就这么搁置一会,就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附近的各个监控都查过,他也意外得知之前松田阵平遇到过那个犯人,但自那以后各个地方都没有再出现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虽然也有可能是对方特地藏起来了,但他在得知松田阵平在超市门口遇到人之后,就有查过那天的超市监控。对方确实买了一些菜,但绝对不足以吃这么久。
犯人究竟去哪里了终究是个问题。他也拜托过联络人私下询问过松田阵平,去过对方所说的那个地方。在犯人消失的那个地方也私下调查过,但什么也查不到。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说那个人可能会犯罪,总不能说都是预知的。何况如今根本找不到这个人。
能抓到犯人是解决案子最好的办法,但如今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早一些在那天去对方放炸弹的地点拆除炸弹。这个方案最冒险的地方在于对方可能一开始放好炸弹会在附近观察一下,如果提前去拆炸弹的警察被发现,很可能会刺激到对方。
安室透一瞬间在脑子里过了很多方案,又一一自己排除。他心里也清楚现在自己太过烦躁,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好是现在立刻去睡觉,休息好,明天再想。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手间洗漱,对着镜子把自己今晚脸部做的轻微易容给去掉,才走进卧室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但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显现出一个场景。
“您可以和我聊聊,这半杯酒的故事吗”
“波本,有些情报,你最好还是不要问下去。那位或许不在意,但有人会在意。而且,你最好不要是卧底。”
或许不会在意的,是说久川拓巳本人吗既然连本人都不在意了,还有谁如此在意,到知情人噤若寒蝉的地步
特地提到卧底,组织里他所知的对卧底深恶痛绝的只有琴酒,意思是琴酒就是极度在意的那个人吗
如果是琴酒,确实可以让底下的人不敢议论。白州威士忌是行动组成员,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继承了父亲的代号,也就是说久川父亲也是行动组成员,他会不会和琴酒有什么关系
共事又或者,是前辈与后辈
琴酒究竟为什么对卧底深恶痛绝,仅仅是因为对组织忠心吗
金发青年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
现在看来,除了组织这个酒吧,他还得去一个地方问问。
他们在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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