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以来几乎没有过。向来温和的人固执起来是最麻烦的时候,他们早就领教过,也清楚对这样的人就应该打直球。
萩原研二自觉往左边走了一步,让“颇有经验”的松田阵平走上前来。
“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松田阵平皱起眉头,“生死又不是你能掌控的,你在这里低沉什么”
“先不要说萩原没出意外,萩原就算真的出了意外,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记着他然后努力把犯人抓住。要么你放心不下,现在就把他所有的工作接过去。”
松田阵平一字一句地说“久川,做好你该做的事,别想那么多。”
久川拓巳知道对方心里也是默认他想要去救萩原研二,但他还是愣怔了一下。
是的,生死不是他能掌控的,如果他能让世界稳定,犯人迟早都会被抓到,他该做的事情就是继续保持世界线的稳定。
做他该做的事,而其他的,他即使想管,又哪里管得了呢
他定定地看着皱着眉头的卷发青年,露出一个笑“好了,知道啦阵平哥”
一时间松田阵平忍不住抖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而一旁的萩原研二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录像。
久川这小子确实小他们一岁,但他一直表现得好像和他们同岁一样,毒舌起来并不留情更不要说这种撒娇的称呼和语气。
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担忧久了,思虑多了,脑子受到了隐伤。
不过他这一招确实很好用,方才还略显凝滞的空气此刻又轻快地开始流动了,一时间人仿佛又能够自由呼吸了。
据某位看着两人对峙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被采访人士透露。
久川拓巳眼见着松田阵平脸色缓和了,于是非常放心地提出了要求。
“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可以去办出院手续吗”
据还是刚刚那位不知名人士透露,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得比刚刚还牢固了。
“哦你觉得你没什么事”
“你说,那两个犯人的背后是组织”绿川光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你肯定吗”
不应该。按照上周目的情况来看,这两个犯人确实就是为了拿到钱,如果不是一位犯人出事,另一位也不会为了报复警察引爆炸弹。
如果他们背后是组织,组织又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个计划呢
“贝尔摩德把我叫走的时候,特地和我提到了白州,”安室透靠着沙发闭上眼睛微微休息,“你我都知道白州就是久川,贝尔摩德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件事,她如果要拿这件事当拿捏我的把柄,既不用等到这一次才来威胁我,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小事上威胁我。”
“你的意思是,犯人之所以和组织扯上关系是因为”
“我不是怀疑他,我的意思是,他曾经发烧那一次你还记得吗他当时说他,梦到了萩被炸死。”
绿川光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梦见了所以想要阻止”
“这件事情,恐怕贝尔摩德或者琴酒其中一个肯定插手了,对白州关注度最高的就这两个了。所以那边才会频频出现状况,跟我们上周目的情况几乎都不一样了。”安室透说,“其实本来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因为白州试图阻止不,插手的人做了这么多,都是有利于炸弹爆炸的,恐怕白州面上也是做成想要按计划进行的样子。虽然中途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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