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份去调查,更不想让久川知道他们在关注他还知道他拿了纸条这件事。因此一直耽搁了下来。直到他们再次有机会去那家酒吧喝酒的时候,才知道调酒师已经走了。
当时的酒吧老板还笑着说:“你们怎么也来问他,前几天也有人来问,他平时沉默寡言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想和他说话呢。”
松田阵平问:“您说前几天也有人来问?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酒吧老板朋友家里曾经出过案子,当时是伊达航跟着去办的,伊达航偶尔也跟着他们过来坐一坐,因而酒吧老板也就知道他们是警察,对他们还算信任,但也没有说很多:“是个金色头发的青年,肤色有点黑,人还挺礼貌的。”
“我们知道了,谢谢您。”
同样知道调酒师和久川会有点关系想要调查,又是金发黑皮,这么显著的特征再不知道是谁他们就可以回去重读了。
降谷零也在查的话,本来他们也就没有打算继续查了的。一个是因为他们俩要避开久川查实在是有些麻烦——久川拓巳异常敏锐;另外一个是查情报这方面他们俩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还不如等着降谷的消息。
只是没想到人倒是先给他们碰上了。
但是为什么呢?如果按照他们当时的猜测辞职说要离开去看看是为了躲开,为什么对方人又会出现在这里?何况只改变发色瞳色其实很难在直面中起到伪装的效果,萩原只是略微认真看了几眼就看出对方只是稍稍改变的面容了。
何况这家饭馆的老板虽然说要招人,但是一直说了一个月也没有真的贴告示招,怎么会昨天刚决定贴告示就刚好招到了人?
一切都难以判定。
“我刚刚看了看他的手指,”萩原研二说,“手指虽然有茧但不是拿枪拿出来的,而且他一直有意地把大拇指蜷缩起来,动作并不自然,只用其它四个手指头拿过袋子给我。”
他们在临近屋子的时候就没有说了。萩原研二打开房门,熟门熟路地去客房叫久川拓巳,他轻轻推开门想看看对方有没有好一点,结果推开门看到久川拓巳被子没有盖好就睡着了。
“真是的小久川,困到什么程度连被子都不盖,是嫌烧得还不够严重是吧。”萩原研二想起久川上次警校不盖被子发烧的“事迹”,决定把人吓醒给一个小小教训。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久川拓巳,刚想用因为刚回来还冰凉的手指伸进对方的衣领去冰醒对方,就看到了对方贴着脸颊放着的右手。
四指伸直,唯有大拇指用力地,不自然地朝里蜷缩起。
萩原研二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真的把手伸过去,而是故作惊慌地喊:“不好啦,小阵平要把我给小久川带的小蛋糕吃完啦!”
久川拓巳猛地坐起身来,眼睛还没睁开先把衣服袖口沿小臂往上方一推:“阵平在哪里偷吃我蛋糕?!”
“你在胡说什么啊萩?”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萩原研二一边喊着“只是在叫小久川啦”,一边好笑地按住气势汹汹就要往外走的久川拓巳。
他故意皱起眉头,一脸严肃,连语调都难得低了下来:“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又没有盖好被子就睡觉?”
久川拓巳清醒了。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凌乱的被子,怎么也没想起来他为什么没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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