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先到醉仙楼的之后又坐在酒楼哪个位置”
忙说“是我,等了一刻钟你才到。坐在二楼靠窗右起第五张桌子旁。”
严墨秦确曾与温霄寒在醉仙楼吃过几次饭,最后一次就是为了邀请他写文章,此刻描述的正是当时情形。酒楼的掌柜小二想必都有印象,拿来混淆视听就使得真伪难辨。
柳竹秋并不否认,点点头,又问“那银子是散碎的,还是铸成整块的你到了以后,先把钱放在什么地方”
提问角度刁钻,严墨秦想既是五个人分别出钱,那肯定是散银,大小也不会相等。请银匠熔铸会额外花钱,也不太合理,便说“五位相公各自给了钱,大大小小总共五封,都装在褡裢里的,我一落座就顺手搭在桌桁1上了。”
生意人吃饭谈事习惯把钱袋放桌桁上,他来不及多想照习惯说了。
柳竹秋问“你确定没记错”
“这件事就像昨天才发生的,我怎会记错”
严墨秦以为供词严丝合缝,忽然被柳竹秋一声冷笑惊出个寒颤。
柳竹秋不再看他,向牛敦厚申告“大人,晚生是冤枉的,恳请大人差人去醉仙楼,把二楼靠窗右起第五张桌子搬来,让晚生自证清白。”
牛敦厚问为何提这奇怪的要求,她只说那桌子是重要物证,取来便可真相大白。
醉仙楼离府衙不远,牛敦厚派出两名官差,一炷香、功夫就将那张黑枣木方桌搬到公堂。
柳竹秋又恳求牛敦厚借出一百五十两碎银,照严墨秦说的分成大小五封装在一个布褡裢里,交给身旁的衙役。
“请大人让人试试将这褡裢挂在桌桁上。”
那褡裢被塞得鼓鼓囊囊,卡在桌桁与桌面的缝隙中,根本塞不进去。此情此景足以证明,严墨秦刚才的供词是一派胡言。
假话经不起推敲,随口说出难免错漏。
严墨秦原想银子十两二十两铸成整锭的,塞桌桁里也放得下,不料散银因形状不规整,放一起体积会增大这么多。早已面如土色,经牛敦厚喝问,吓得匍匐跪倒,胡乱喊冤。
柳竹秋继续驳斥他的谎言。
“大人,严掌柜说我手头吃紧,需要举债度日。设若真如他所说,我这么急需用钱,事先得知乡试考题,何不拿去售卖传言一套题目售价纹银七千两,我随便卖个一两套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何须找他借那区区三百两又或者,像方才金宏斌说的,我是为了报复而设此圈套。那我骗他们中计后大可以此为要挟长期敲诈勒索,让他们一辈子不得安宁。当众披露科举漏题一事何等凶险,不仅会给自身惹嫌疑,一个不小心还将引火烧身,我若是舞弊者的同党,绝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辩解理据清晰,官吏们挑不出漏洞,金宏斌急得抓耳挠腮,又咋咋呼呼号叫“大人,姓温的最是狡猾,没的能说成有的,白的能说成黑的,您千万别上他的当啊”
这回柳竹秋不再客气,冷哼一声,直接向牛敦厚控诉“大人,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是非曲直看在眼。金宏斌等人昔日公开闯入锦云楼劫持弱女,又在闹市肆行,此事有众多人证指认,早已满城皆知。京师乃辇毂之地,岂能容忍此种凶恶异常、蔑视法度之暴行况且金宏斌等人还是秀才身份,如此穷凶极恶,真真有辱斯文据闻圣上已知晓本次乡试舞弊案情,下旨严鞠。既是钦案,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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