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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3页)
    废物”,躯俱留的领队甩手,就像沾到了什么卑贱的脏东西“我会禀报家主大人”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掠过,是负责厨房的女人们;她们同样愤怒地看了甚尔一眼,随后就像被不祥之物灼伤一般收回视线,低语着接下来只能勉强用外食待客了会在这种时候进厨房偷东西吃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但是没有证据。女人们匆匆赶往后门就像躯俱留的领队被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搬出家主来威慑他一样,她们也对他无计可施。

    真是个可恨的人。她们想。要不是他没有咒力,无法祓除诅咒,对禅院来说是个没有价值彻头彻尾的废物,这样精壮有力的体魄,相貌和出身也都不错,她们中许多人肯定早就自荐枕席去侍奉他了。但是不行。绝对不行。要是生下了和他一样没有咒力的孩子,她们这辈子就完了

    甚尔很熟悉她们的目光,也同样熟悉那里头的意味。

    那样避之不及又偷偷回望的视线,让他想起了屋檐下那双含泪望来的绿眼睛,还有咖啡厅里主动触及的体温和苦得让人想吐的黑咖啡,回味了一下口腔里剩余的苦味。

    应该没毒,但难喝死了。

    酒也很难喝,老头子走哪都要带上喝两口,总感慨喝醉了就能好好睡一觉,不用想烦心事了。

    那种叫咖啡的黑水比酒还难喝,但那个叫蕾塞的女的却说,就要这样苦才好,喝了才能提神,结果他还是吃饱就困。

    那玩意和酒一样,对他没用啊。

    五条家访客一走,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混在大部队里吃过晚饭,轻巧跃上屋顶,随意找了个角落躺下,双手背于脑后,听着杂役们夜里巡逻的声响,蛛网般随风飘散的窃窃私语,还有一入深夜便会响起的女人侍奉男人的动静,甚尔舔舔嘴角,想起了白日里那句殷切的“甚尔君还会来吗”,呼吸变得灼1热起来。

    她声音还挺好听的。他想。

    抚上他肩膀的力度很轻,推开他的时候也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她被逼到墙角时完全不抵抗是因为顺从惯了,但看她后来的表现,明显不是那个意思。

    “一定要来”“有趣”“还会来吗”

    次日中午,甚尔又溜了出去。

    “哎呀,是客人来了已经这个时候了呀”

    收起课本,将水杯和菜单一起送到甚尔手边,蕾塞眼睛亮亮地望着他,“我们这里也午饭。甚尔君想吃什么”

    看她一眼,在菜单上随手点了几个肉很多的图,大快朵颐完毕,手臂往椅背上一挂,甚尔懒散地剔起了牙,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她接下来会出什么招。

    “甚尔君,这是账单。承惠”

    啊,是让他给钱啊。

    “我没钱。”甚尔说着笑了,愉快地审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每一个表情,有些恶劣地道,“你替我给啊”

    店长脸色一变,在吧台后看他两眼,掂量了一下,立刻理所当然地道“蕾塞,你招来的人,从你工资里扣。”

    “店长”声音一急回头,蕾塞不知所措地道,“甚尔君,你真没带钱啊”

    甚尔“没错。”

    说完不但不走,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坐在那,欣赏着蕾塞一脸为难地攥紧了围裙,先是“甚尔君,我和店长商量一下”,再转身和店长耳语,两人嘴里蹦的词从“霸王餐”“流氓”到“报警”,再到“报复”“生意”“砸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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