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且不留余地,含住段泠歌那颗诱她心痒的唇珠,闭眼用自己的唇描绘它的可爱。
从没有过任何人敢这样对她放肆,段泠歌轻轻一颤反而被夏旅思完全席卷了她的唇和舌。唯有的两次如此放肆,第一次是夏旅思,第二次也是夏旅思。
“好热……又好舒服。呜,人家要抱你才会舒服。你让我抱。”一吻结束,两人的心跳更快,星眸红霞,气息皆凌乱了。
夏旅思站起来了,她一勾段泠歌的膝头后弯,把段泠歌整个人横抱起来,三步并做两步一下子就抱到了卧榻上。
夏旅思吻她,觉得吻段泠歌能平息身上奇怪的感觉,可是吻却又让她着火了似的。
“好热。”夏旅思扯掉外袍,里衣。
段泠歌的衣服向来素净飘逸,夏旅思只摸到腰间系带轻轻一扯,她便瞬间享受到了如绸缎般细腻柔滑的触感。
夏旅思舒服得叹息,而段泠歌只因一直被高热的怀抱密密地拥抱着,竟不曾留意此刻的情形。直到她的心口一激,忍不住抱紧了埋首的夏旅思,段泠歌这才发现,现下……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两个女子……竟可以。
“夏旅思。”段泠歌忍不住轻推拒她。
“我想,我想…”夏旅思裹住一颗香甜。像只小兽一样不安分地扭动,可她又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直到她依着本能将段泠歌的手贴向自己的时候。夏旅思痴迷迷惊叫,“唔好苏服呀!”
可是她同时回过神来,看见此情此景迷迷糊糊地带着迷惑和懊恼,“这,这,怎么成这样了……”
她是正常的女人,面对段泠歌这样美得令人屏息的人,自然会有很多想望,何况她心里喜欢她,依恋着她。只是她也没想到,那种不淡定的感觉来得那么强烈。虽然她是有基本生理知识的文明社会的现代人,可是她,她也没经历过呀,她又没有这档子事的经验,除了平时自己来的那些……
夏旅思捂脸害羞起来。
段泠歌被夏旅思的反应搞得羞愧万分,因为夏旅思不知道那合卺酒的奥妙,活像她蓄意干了什么诱拐人的猥琐之事似的。极度的羞,便是极度的恼,段泠歌眸光一凝,转而一翻身——
长长的发像丝缎一般在月光中滑落,绝色的容颜,似笑非笑带着媚意的眼角,清泠好听的嗓音多了三分平日没有的魅惑,像一个掌控全局的女王。
“怎么?不敢吗?”段泠歌在夏旅思唇边轻声说,语气中带着挑衅。接着主动吻了她的唇。
“唔。”这谁忍得住啊,夏旅思下复一酸,彻底软了。
段泠歌觉得自己过于放纵了,实际上她这辈子从未放纵过,谨守礼法、仪表天下,在世人艳羡中成长,也或许会在中规中矩无所作为年纪因病死去。那么,便放纵吧,反正本就是一个匪夷所思的开始,反正夏旅思是她的人!
户扉轻扣,软珠相衔,段泠歌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葱细指第一次如此为之,第一次沾上了春华。她发觉夏旅思十分敏澸,稍一碰触就嘤嘤叫着直往她怀里躲,接着便再也不肯分开半分。
“唔,呿了!我呿了,泠歌泠歌……”不过片刻,夏旅思小处颤颤的,拥抱却变得用力,最后仰头嘶声,便再也不动了。
段泠歌只觉得柔软浮动于触觉上,热得煨暖了她微凉的指尖。那人慌乱失序的轻嘤声,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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