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抱了个满怀。“公主姐姐我好想你。”
“你放肆,放我下来!”段泠歌揪住夏旅思的衣襟,紧张得指节都泛白了。
“我抱你起来。”
“不可,你会伤到我……”被这样悬空抱起来,吓得段泠歌威仪冷傲的气息都弱了几分。从没有人这么大胆敢这样随便亲近于她,夏旅思的动作让她紧张,何况这样过分的亲昵,真让人……眩晕。
段泠歌身体纤细,这一点重量对天生神力的夏旅思来说一点没觉得负担,反倒是这极度的柔软和娇弱,抱在怀里陡然激起了她的保护欲。原本夏旅思只是想闹一闹段泠歌,这会却痴痴地着迷了。
她忍不住抱紧段泠歌,低头埋首在段泠歌的颈边,深深地仔细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我不会伤到你。我舍不得放下,你好香。我可以一直这么抱着。”
“说什么痴言,你就不怕我,我……”段泠歌有点无奈,她还能说出什么斥责的话来?治罪,责罚?她也不可能真的动辄治人的罪,对别的人无需她说,别人也不敢对她这么大胆,可是偏偏夏旅思不是“别人”,她根本不怕她!
“不怕。你好看,又不可怕。”夏旅思用额角在段泠歌的发际蹭了蹭,嗯~喜欢。
看吧…真是秀才遇到兵!
段泠歌气不过地拧她的肩膀,“你是猴儿吗。”
可是这个时候夏旅思伸脖子低头的动作,却让段泠歌心惊了一下,她不再拧她肩膀,而是用纤指拨开她的衣领惊道:“你身上为何如此?”
“嗯?”夏旅思奇怪地抬头看段泠歌,直到发现段泠歌在看她的衣领处。夏旅思尬尬地嘿嘿笑着,终于把段泠歌给放下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啊,这个啊,来之前被禾草割的,三四日了竟还没好吗?”
夏旅思就著书桌上的铜镜看了一眼,“嘶……割伤以后又过敏了吧,难怪又痛又痒呢,一路上着急赶回来我都没注意。”
原来接到圣旨的那天,夏旅思忙着在柳园的地里收割精心栽培的稻子。她以前也没割过禾,没经验,收割的时候、搬搬抬抬的时候禾草的锯齿割在了脖子上,忙完了以后才发现脖子上的皮肉较薄,被割出了十几道血口子。
夏旅思也没多在意,随后换了衣服就出发了,这几天忙着赶路,也没多留意过身上的患处。她这下对着镜子一看,伤口和过敏混在一处,红肿了一大片。
段泠歌看得直皱眉,她就是气夏旅思那毫不在意、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态度,弄成这样了也不管,反倒像她在瞎紧张似的。段泠歌恼得忍不住说:“你可知御前失仪。”
夏旅思龇牙咧嘴地忍不住抓了抓又疼又痒的伤口。在南滇国,礼仪非常讲究且细致,拜见长官和君上,不可以衣冠不整,不可以露出伤口疾患处,必须得包扎妥当,不能以不雅惊扰了君上。她这一片骇人的割伤和过敏,虽是皮外小伤却看起来很丑,难怪遭娇滴滴的公主姐姐嫌弃了。
夏旅思露出无奈的表情,摊摊手。段泠歌定睛看了看夏旅思的脖子,她从没试过这样被什么情景烦扰得整个人都无法淡定,实在看不下去了,段泠歌索性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了。
“看起来怪吓人,是我失仪了,公主姐姐别怕,我回去包扎一下就看不见了。”夏旅思笑了笑,伸手牵住段泠歌的手,细嫩柔软的触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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