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过切不可为人知晓,所以刻意隐瞒于你。”
夏旅思拿帕子擦掉满脸的泪,点了点头。她对蓝陌说:“你去养伤吧,这里有我守着,让我独自和泠歌在一起。你和小娥都去休息。”
“是。”
“婢子告退”
蓝陌和小娥都行礼遵命。但是蓝陌正要绕到屏风外的时候,夏旅思叫住她:“蓝陌。你听我一言,房翠娇虽然话糙,但是人不糙,是心思细腻之人。你今日那番话,知道的,道你是为了保护她,不明就里的,只觉得你是嫌弃她、要和她撇清关系。”
“我知道你是害怕她冲撞公主,泠歌会治她的罪。其实你无须担心,莫不说泠歌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她真的发怒了,不是还有我在么,我自然会哄着她,护着你们,不让你们被责罚的。”
夏旅思话说得挺满,但是她忘了她自个蹦跶过分了,还会被她家娘子用戒尺打手心呢~
小娥听了,忍不住鼻一酸,又忍不住甜得想笑。似乎也真的是如此,别人惧怕公主,但是夏旅思从来不怕,或许君臣关系,从来不能用在夏旅思和公主之间。这才是公主真正爱她的证据,公主只把夏旅思当做她心爱的人,却从未曾把她当做她的属臣。
而蓝陌这时百口莫辩,站在原地双手握拳又张开,她不知所措,额上豆大的汗,让她彻底不淡定了:“我,我,那个那个……”
“去休息吧。”夏旅思叹气,挥手让她们先离去。
蓝陌和小娥走了以后,夏旅思就坐在榻边看段泠歌。她的脸色很苍白,却依然美丽,只不过那娇荏病弱的样子让人觉得她仿佛会变得越来越透明,越来越透明,最后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小娥说,自打上次她寄了那封为夏孟辅求情的家书给段泠歌,她就一直身体欠安,一直到因为突然收不到她的家书预感她出事了便着急赶来江州。前前后后折腾了将近一个月,难怪她的身子又清瘦了许多。
夏旅思叹气,俯身轻轻地亲她的脸。这时,段泠歌像是被惊扰到,她轻轻地动了一下。
“泠歌?!你醒了吗?头还疼不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夏旅思大喜,眼睛眨啊眨,泪又流出来了,她不停地亲吻段泠歌,不停地问她感觉怎么样。
段泠歌头晕极了,即便是躺着,也觉得头疼眩晕,浑身无力,努力睁眼便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她被夏旅思拥抱着坐起来,夏旅思端过参茶喂了她几口,给段泠歌提提气也让她簌簌口。
那眩晕感终于褪去了些,段泠歌定睛一看,看见的就是夏旅思泪流满面,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似的,一边流着泪喂她喝水,一边忧心地看她。
段泠歌别过头去。
夏旅思马上大为紧张,让她躺回卧榻上小心地拍哄她:“泠歌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笨我傻,我才会和你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办法给你摘,好不好。”
说起痴言来,逗得让人好笑,也甜得让人心颤。段泠歌想,她有多久没有听到夏旅思这样痴痴地对她说些不着边际的痴言痴语。以前她总是说,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无数的我喜欢你,自打她知道她为了权谋连纵,利用了她来稳住夏孟辅,夏旅思就再也不愿意这样掏心挖肺地对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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