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心里越发舍不得这个孩子了。
元令霜说“本来没有。大姐姐订婚订得早,原该三年前成婚的,那时候我还没想到这事,是后来延期了,我想既然有这么长时间,不如好好准备。”
淳安大公主十二岁的时候就订下婚约,本该在十五六岁时候完婚,但不巧男方母亲急病去世,男方是个孝子,守孝三年。所以直到今年淳安快十九岁了才完婚。在大盛公主中算成婚年龄较晚的。
齐王妃听元令霜这么说,叹了口气“你父王从京中来了信。”
元令霜眼睛一亮“父王已经到京中了,一切可安好”
齐王妃点点头“他只是报个平安,一切都顺利,接下来就是接待使臣的事。京中圣上贵妃也都安好。其余事情他没有提。”
她想告诉元令霜,除非皇帝出声,齐王不会主动提出带她回京。
元令霜并不气馁,她细细地说“父王在京中事务繁忙,还要再住一段时日。”
齐王妃说“也是。明日你陪我去景华寺进香吧。”
她们在室内正闲适说话,元学义在外面抓耳挠腮团团转。因为齐王妃不喜欢元学义,元学义也怵齐王妃,所以他不敢闯进去,只能干等着。那猴急的样子把外面几个侍女都逗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元令霜和李菱歌出来,他才蹦上前“霜妹,菱歌妹妹,明日咱们去打马球吧,难得这么多人,蕙娘她们都去,还有白家那一群人。”
李菱歌说“三哥哥,你说晚了,明日我们要陪王妃去景华寺进香。”
元学义脸垮下来“我都和白九郎说好了。”
元令霜不是很喜欢和那一群人玩,不过打打马球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你们玩你们的,又不是少一两个人就玩不起来了。不然就后日一起玩。”
元学义说“哎,我也是这么说的,我们先玩着。白九郎非要说人得齐全。”
李菱歌眉毛一挑,但看元令霜神色如常,便没有说话。
等元学义叫过小厮走了,李菱歌才对元令霜说“我怎么听着这话,觉得白九有点不对劲呢。”
元令霜只知道白九和蕙娘有婚约,是白家二房嫡子,蕙娘常炫耀他温柔体贴。其他这个人,她一概不知,连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总之是个面目模糊之人。
她也不放在心上“三哥那一群狐朋狗友,多得是不对劲的。”
李菱歌笑开了,知道这人根本没入过公主的眼“确实如此。”
元学义晚间和白家兄弟一起喝酒因王府他是独子,没有兄弟,而白家兄弟众多,所以他常常和白家兄弟混在一处,彼此都熟悉得很。
酒宴时候,白家二房的白九郎在,白家长房的六郎白望诚也在。白望诚还带了个朋友来,那个朋友看着沉默寡言,但容貌不俗,眼中透着一股狠劲。
世家子弟身边带几个跟班不奇怪,元学义没追问这位“周兄”的底细,只要能喝酒能吹牛,四海之内皆兄弟。
吃饭时候,元学义告诉白九郎“明天二公主她们要陪王府去景华寺,咱们先玩几场,后日再一起玩。”
白九郎不由失望,他喃喃问“后日公主能来吗”
元学义脑子里闪过一个疑问,但是他向来不聪明,还没来得及问就忘记了自己的怀疑是什么。
酒过三巡,元学义去解手,回来路上他被白望诚截在廊下说话,周谨年沉默地站在一旁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