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就要从门口逃走。
只是刚转身迈了一步,没等晃起的手臂就被抓住了,由于刚才在洗脸,袖子被他挽了上去,此时皮肤直接相触,温叙言的手掌温热,宽大且强势。
余惜辞完全僵住,他和叙言哥的身体接触,屈指可数。
更别提这么近的距离下,他就好像侧身靠在叙言哥的怀里一样。
温叙言垂着眉目,深邃的眸子瞧着他纤细脖颈上的绷带,什么都没再多说,不容拒绝的抬起另一只手,拽出绷带掖在里面的尾端。
随着他的动作,僵直的人微微打了个颤,头垂的愈发低了,像是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狗。
温叙言却没有停手,洁白的绷带在他手下一圈圈绕开,露出里面绯红色的皮肤,一点点,一点点,直到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底。
一圈深色的红色掐痕,隐隐透着紫。
他攥着绷带的手久久没有松开,直到包着纱布的好看手掌抚上脖颈,蹭了蹭,反过来语气轻松的安慰他,“没事的,叙言哥,你别看我瘦,我可经折腾了,叙言哥你是来找我玩的嘛,我把房间收拾一下,你等等我,很快的。”
余惜辞踮着脚,走进房间,堆在他肩膀上的绷带,如同捆缚的绳,一头握在温叙言的手里,被拉远,拉开,拉动温叙言的视线追随着他转了过去。
身形单薄的人弯腰把轮椅摆正,露出一截劲瘦的细腰,和一道横在脊椎骨上的疤痕,大概食指那么长。
“还好,就是靠背有些变形了,不影响使用。”
余惜辞说着还拍了拍轮椅,“轮椅兄不要难过,你想想啊,你以前和你那些轮椅兄长的一模一样,现在你多有特点,嘿嘿”
安慰完轮椅兄,又去捡地上的花。
一只脚伤着,不太好蹲下,只能把腰弯的更低些,缠绕着的绷带从肩膀上掉了下去,砸在了那朵花上。
艳红残破的花如同被白色的绷带埋葬。
余惜辞也停下了动作,深吸了口气,一滴泪无声掉落。
白色的绷带被浸湿出一点深色。
他抿了下嘴唇,“美丽的花儿也不要伤心,我见到过你漂亮的样子,所以你要相信我,你现在也很漂亮,好朋友不说谎的。”
那一刻温叙言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看着他伸出去的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就觉得余惜辞和那朵花一样,美丽但伤痕累累,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说花,还是在说自己。
他看着余惜辞的眼泪噼里啪啦的砸了下去。
沉默且无声,连哭都在强撑。
他几乎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来到了他身边,遮住了那双不愿被人看见自己哭泣的眼睛,把他的头轻轻的往过带了下,靠在自己的腰侧,为他遮挡出一个不会被发现的世界。
“哭吧。”
余惜辞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房间内只有他的啜泣声,那么委屈,那么伤心。
人哭了很久后突然没了声音,温叙言感受着掌心下变得匀称的呼吸声,慢慢把手移开,一张花脸猫就这么靠着他,毫无防范的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温叙言翘起手指,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拨弄了下,泪珠骨碌碌的滚了下去。
这么乖的人,余威这个老家伙居然也舍得动手,是老糊涂了嘛。
他想着小心又轻松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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