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肺都咳出来一样,随后就是高烧不退,呕吐,府上的人请了大夫开药也不见好,还吃什么就吐什么。
后面主人都快觉得治不好了,不想管了,就放任着去了。
那人的胸口处先是出现了红疹,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全身,听说还奇痒无比,不停的要抓挠皮肤上的红疹,这皮肤溃烂其实还是自己抓的,实在是忍不住,抓的满身血痕,第二日整片胸膛都腐烂,发出臭味了。
此时也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烂肉蔓延到脸上、头顶,神志不清也就罢了,就算是还有神智的,要是见到了自己的模样也能被吓疯了,容貌尽毁,面目全非。
撑到第八日还没有死的,乌鸦早已盘旋在上空了,等着吃腐肉,和人血。
最迟第九日,病人死亡,统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撑到第十日。”
“对了,那些感染瘟疫最多的是妇女儿童,不过老弱病残四个字,应这四字的是被感染最多的。”
还真是体质越差的越容易得病啊。
温浅翻阅了呈上来的资料,发现有些人居然效仿十六年前南康帝的做法,将感染瘟疫者都烧死。
满以为烧死了瘟神,从此便可高枕无忧,可结果并没有,怪病依然在蔓延。
“大人所在的是永平县?”
温浅见所有的县市都有感染者,但是独独没有永平县的,她路上问过双云,得知双云的母亲就是在永平县的,所以对这个县还有点印象。
“正是,下官为官数十载,自陛下即位以来就是知县,虽然是前几年才调到了永平县,但是对瘟疫一事早有耳闻。下官一听说此事就下令封县了,近期内停止一切外出采买,靠库存度日。
本想着等皇城的赈灾款和粮食一到,县中的百姓可再得苟活,却不曾想,这赈灾款和粮食迟迟没有下来。
下官这才匆匆赶来知州这里要个说法的,但……”
闻安没再说下去,但是温浅却帮他接下去了,“但知州不但没有答应你的请求,还将你扣在了大牢里。”
在众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下,闻安重重的点下了头,确实如此,幸好他也没等几日,这一次是多亏了公主殿下了。
其实倒也并不是温浅一个人的功劳,只是刚才悄悄遣双云拿着南康帝的令牌去看过地牢一番罢了,正好被双云看见了知县大人。
毕竟江平此人贪污,看眼色行事。
岭州郡县也多,怎么可能没有好的官员或者那些不满的百姓过来讨要说法。
但是他位高权重,比他地位小的,过来讨要说法的,必定要被他处罚一顿,关押起来。
“可恶那江平个狗东西,竟是如此小人!”
迟暮将军气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若非今日三公主雷厉风行,他怕是要被那巧言令色的知州给糊弄过去了。
而那一众官员更是吓得背后冒汗,为什么他们现在看三公主殿下,比看着陛下还要恐怕。
确实,温浅的眼神冷的不行,饶是迟暮将军看了,也是要一个哆嗦的。
而随行的太医们纷纷摇头,暗暗议论到:“大夫开了药都治不好,还要吐,这该如何是好啊。”
“这不简单,直接弄成药丸,吞咽下去,这药效也不差啊。”
温浅偏头想去看看是哪位人才这么狂妄——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小伙子,看着衣着,已经是个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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