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我想永远陪着师父。”何沐鱼说着,居然小声的哭了,他五官长得精致娇俏,像是个漂亮的瓷娃娃,“师父,你赶他走好不好?他不是好人,他是坏人。”
白究用手背替何沐鱼擦了眼泪,何沐鱼居然直接握住了白究的手背,用脸颊蹭了蹭白究的手背。
“今天的事,以后不可再犯。”白究终究还是心软了,对着这张脸,他没办法做到不心软,他起身,“回去吧,早些歇息。”
何沐鱼才不回去,这么大一帅哥摆在他面前,他要是真这么回去了,那不就亏了吗?
他扑上去抱住白究的腿,“我不走,我想跟师父一起睡。”
【宿主真不要脸啊。】g8说【真是人有多大胆猪有多大产。】
“不许胡闹。”白究欲掰开何沐鱼的手,可是何沐鱼却死死把住白究的腿,不肯撒手。
何沐鱼的身体靠着白究,白究忍无可忍道:“沐儿,为师真的生气了。”
何沐鱼这才站起来,美人就算生气了也很好看,甚至让人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何沐鱼压下心里邪恶的心思,装作乖巧无辜的样子说:“师父,突然不敢惹您生气,我睡在您这里的地上就可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白究沉沉的看着何沐鱼,最终妥协:“不用睡在地上,为师的床足矣。”
【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徒弟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戏师父!】
何沐鱼伸手要解衣裳纽扣,白究摁住他的手问:“你想做什么?”
少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脱衣裳睡觉啊。”
“不用脱了。”白究看着何沐鱼,发觉他身上带着银饰,又道:“将银饰去了就可以,衣裳就不用脱了。”
“哦。”何沐鱼卸掉银饰,合衣躺在床的内侧,给白究让出很大一块地方。
白究喉结紧了紧,巧目盼兮,眼如点墨,肤如凝脂,床上的少年望着他,让他一瞬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眼前人是谁,自己又该如何做。
白究侧躺在何沐鱼旁边,何沐鱼坐起来,说:“师父,不脱衣裳好热哦,我就脱一件,您老人家应该不会介意的……”
他说完自顾自的脱了上衣,伸手又脱了百褶裙下面的裤子。
“凉快多了!”何沐鱼重新躺了回去,手放在白究的腰侧,把额头抵在白究的后背上,睡了过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白究转过身,坐起来,将何沐鱼的手从他的身上拿开,手指在何沐鱼的脸颊上留恋,“沐儿……”
他俯下身,靠近何沐鱼的脸,何沐鱼喃喃的说着梦话:“师父,不要抛下我。”
“沐儿……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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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沐鱼一脚睡起来,差点错过了早课的时间,他起来时白究已经不见了,昨天晚上眼睛一闭,居然没意识了,真是可惜了。
【宿主,您在可惜什么?】
何沐鱼笑道:你说呢?
【一定是少儿不宜的东西。】
何沐鱼:既然知道,就闭嘴吧。
吴宴看到他姗姗来迟,急忙扯着他问:“小师弟,你昨天跑哪儿去了?我去你的住处也看不到你,真是担心死我了。”
“小师弟,你终于来了。”大师姐花奇也来了,她奇怪的看了吴宴一眼,这小子原来不是不待见小师弟吗?今天这是抽了什么疯啊?
难不成吴宴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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