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绝不觊觎(第2/4页)
    肉模糊,渐露脊骨,再这么下去,他恐怕会被活活抽死。

    再也维持不住斯文模样,钟离泽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道:“……你不能杀我!”

    “我……我是掌门座下首席弟子,掌门……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是吗?”

    云谏依旧面无波澜,只似笑非笑道:“首席?”

    “你死了,让他再重新找一个便是。”

    云谏桃眸微移,望着一墙之隔的另一间院子。

    “我原本瞧那个就不错。”

    钟离泽是真的快被抽死了,没注意到云谏说完这句话后,隔壁的琴音蓦地滞住,无声了。

    云谏倒也不是真的想要这人的命,丢了沾血的长鞭,扭头就走。

    “你若再犯本尊忌讳,下次抽的就是神魂了。”

    ·

    云谏在神隐峰下绕了一圈,散干净身上的血腥味才回去,还没走进水榭就见迎面扑来的少年。

    少年奔地飞快,头顶的软发禁不住风吹,摇摇晃晃。

    要不是少年跑到他面前蓦地刹住脚步,他甚至觉得他会一个猛子扎进他怀里,挂在他腰上。

    好在将夜现在极懂分寸感,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挠了挠软发道:“师尊,你回来了呀。”

    他不是个记仇的性子,也没多问钟离泽如何了。

    云谏怕吓着小孩,也没多说。

    “你在这儿等我?”云谏问。

    将夜点头:“嗯,步师叔说腓腓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在给他涂药。”

    两人并肩闲庭信步地往回走,夕照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地长长的,投在一处,明明两人之间还保持着礼节性的距离,叠在一处的影子却显得亲密无间。

    缓缓走过长阶,又踏过拱桥,不知不觉距离像是又拉近了点。

    师尊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着将夜。

    少年鼻子尖,嗅了嗅,蹙眉道:“师尊伤还没好,一回来就如此奔波,是不是伤口裂了?”

    云谏愣了片刻,没道出实话,只淡淡点头。

    就见少年眉心皱起,一副懊恼模样,微亮的杏眸将怜惜和愧疚写了进去,脑袋上的那撮软发都缓缓蔫耷下去。

    “……不是很疼。”

    话一说出口,云谏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不适应。

    他忽然又开始不确定将夜是否在关心自己了,他的解释是否多言了?

    却见少年眼眶有些微红,抬起杏眸看着他,声音都打颤。

    “怎么会不疼呢?那么大的一个口子,流了那么多血……”

    他根本不知道云谏每个月经历的那些事比这伤口要疼上千万倍,他都能习惯,更何况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伤。

    当时昏厥过去也只是因为灵力忽然溃散,一时间撑不住罢了。

    或许……还有那个奇怪的梦。

    没想到不久前还惧怕自己的少年,会在那种情况下为自己担忧不已。

    “我有件事要问你。”云谏忽然道。

    将夜点点头。

    “你之前……是怕我?”

    将夜本能着点点头,但一看到师尊被暖阳胧上一层薄纱而柔和的脸,就猛地摇了摇头。

    “不不不,不怕了。”

    见师尊不说话,将夜有点着急:“真的!真的不怕了,师尊很好!”

    大约是头一次被人说自己好,云谏愣怔良久,才缓过来。

    看着少年纯澈不似作伪的脸,他舒了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