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乎是一点小忙,作为交换,我可以替你祛除它。”
她从袖中掏出小瓶,在怀文玉面前摇了摇,蛊惑般轻声道:“这是解药,只需你今夜子时将你几个师兄引开……你不是很讨厌辛云容吗,若是她离开道观,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她本想着听了这话,怀文玉应当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怀文玉对鬼物的厌恶远比辛云容的程度更深,她对支苑毫无信任可言:“你说得轻巧,我要如何引开他们?你这鬼物想对她下手,若她死了,我岂不是背了两条人命!”
“你给她的黄符引来婴面虫不也会害死她吗?”支苑看着怀文玉变幻的脸色嘲笑着,“如今做出这副样子又是给谁看。”
“不是的,不是……”
怀文玉仿佛在说服自己,拼命摇头否认:“我只是被古籍控制了,那并非我本意。”
“不管如何,”支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直接将小瓶丢到她怀里,“你若不做就等着被古籍吸-干了血,做尽恶事,再被你师兄发现,想必……他对你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深知孟鸿卓是怀文玉的死穴,不再她身上多费口舌:“我再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怀文玉咬破了嘴唇,无声地垂下了脑袋,手指缓缓收拢着握紧了小瓶。
辛云容坐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她回来,正疑惑之际准备去寻,窗户却被掀开了一点缝隙。
“怀师姐?”
她猜测着唤了一声,走近窗户去瞧又什么也没看见,仿佛这只是一场戏耍她的微风。
她探出身去将窗户阖上,刚准备关便看到从檐廊一头缓缓走来的怀文玉。
脚步虚浮,在看到她之后怀文玉像是被刺痛到立即偏过了头,不同她对视,右手握成拳将小瓶子藏匿在袖中。
云容虽然觉得她奇怪,但也没多想。
如今已是深夜,酆郸未归,师兄几人中只有才英和吉庸回来了,他们大口吃着饭:“孟师兄同俞师兄还在追查恶鬼的踪迹,他担心你们便让我们先回来了。”
怀文玉看只有他们两个,心中轻松了少许。
她便住在伍宏才先前为她准备的厢房中,才英和吉庸两人睡在伍彩儿一旁的厢房里,怀文玉主动提出要守夜,便直接睡在她外室的矮榻上,同她隔了几间房的距离。
云容关上门的时候怀文玉一直朝她的方向望着,但只要云容看过去她又立马撇过视线,让云容以为她想同自己睡在软乎的床榻上,当她问要不要一起睡时,怀文玉又炸了毛的猫似的直接拒绝。
她似乎很生气,看也不看云容,但看到挺着大肚子的云容要关门时又将她喊住了。
云容看不懂她的眼神,黑夜里怀文玉抿紧了嘴唇,泛着不太自然的苍白:“……别睡得太死了。”
云容点着头,她怀孕以来晚上都要起好几次夜,根本睡不死。
不过前几日还有酆郸会拍醒她,甚至有时候在她还昏睡的时候将她抱去解手,省了她不少事。
待到子时,怀文玉叫醒了两人,神态焦急不似作伪:“我方才好像察觉到了鬼气!”
两人急匆匆披上道袍,毫不怀疑地跟随怀文玉往伍家外追去,怀文玉不愿回头,她也不能回头了。
等到要睡的时候,云容察觉肚中的孩子调皮地翻了个身,拉开中衣,还能瞧见他小小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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