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影随形的光板却像是彻底失踪一般,始终没有反应。
“吱呀”。
钢筋扭动的声音在耳后传来,殷兴簇地扭头,却只看到满椅子惨白的长裙。
是的,惨白。
不像是寻常裙子的颜色,更像是死人肌肤的惨白
“谁在那”殷兴握紧了匕首,心跳在胸腔中几乎破记膛而出,冷汗涔涔而下。
这种连影子都看不到的情况,远比怪物直接站在面前要更加无助。
“吱呀”。
又是一道轻微的钢筋扭动声。
这次却像是从他的腹部传来。
幻听吗
他刚松口气,新的声音却更加响亮,几乎直直敲上了他的脊椎
“吱呀”。
“吱呀”。
“吱呀”
钢筋拧动的吱呀声从腹部一路爬上喉咙,几乎卡在人类承受极限的难听摩擦声贴着喉管,他清晰地感受到喉咙正在夸张地鼓起,那层薄薄的皮肤仿佛要被钢筋纹路撑破,剧烈的撕裂感破土而出。
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绞住他的脖子,一点点拧死
“你听说过猴子么”女人的声音在耳边悄然响起,白皙的手指抚摸他的喉咙,轻轻摩挲着上面凸起的钢筋纹路“那是我很喜欢的收藏品。”
殷兴眼睛簇地瞪圆。
一声刺耳的尖叫,在狭小的副本走廊内响起。
原本还一副进攻模样的殷兴突然脸色扭曲,抓着匕首嘶吼一声,手脚并用地朝远处逃开。
只留下路淮一个人待在原地,鲜血的红渍糊满了衣襟,身体在墙角蜷缩成一颗脆弱的小团。
仿佛缩在墙角的不是唾手可得的猎物,而是面目狰狞的恶鬼。
整个直播间瞠目结舌。
殷兴已经离去,被摄像头绑定着的观众们也彻底丢失视野,没人看见墙角的小团子手边,不知何时升腾出一抹白影。
是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
女人气质优雅,原本垂落的脑袋好端端地待在脖子上,柔顺的黑发被她高高束起,抬腿间高跟鞋敲出利落的响声,原本美艳的脸坦然地露了出来,涂着正红色的唇瓣闪烁着迷人又干练的漂亮色泽,就像是一朵真正绝世出尘的花。
如果忽略她裙下白骨双足的话。
针织白花,不仅源自陈心念,更是母女两人共同的谢意。
已经被拉入游戏,身为恶灵永世不得超生的陈羽,名字自然也被系统粗暴地抹去,成为一团永远不可触摸的禁词。
她留下的谢意,也只有一个触发条件。
在路淮呼唤她名字的时候,她会出现,不计任何代价为他解决麻烦。
陈羽能够存在的时间太短,雪白的光点在身周飘散,她怜爱地伸出手,指尖在路淮柔软的发丝上轻触。
“我要走了。”陈羽放轻了声音“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但是你别乱跑,这里不安全。”
陈羽说完,看着路淮抬起脸,少年显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却又认真地朝她道谢点头,陈羽眼底的笑意越发温和。
光芒逐渐将面前的路淮完全笼罩。
记
陈羽低头望着手背,原本发亮的白花印记现在只剩一个模糊的纹路,时间流逝,纹路才会逐渐充盈。
想起路淮身上的血迹,陈羽眼神忽地一冷。
刚才那个人类,还是太便宜他了。
不过。
一个奇怪的猜想涌上心头,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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