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的。
待到被放开,元茂抱着她,“朕累了,睡吧。”
这就打算睡了,她都还没有听到原因呢
白悦悦在他身上这里戳戳,那里拧几下。根本没有半点让他安然入睡的意思。
然而不管她如何闹腾,元茂闭眼安然不动。她拧了下他的大腿,也没见得他有半点动的意思。
她不由得呲了呲牙,这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两人闹腾了好会,现在也不早了。
白悦悦对着元茂做了一个算你走运的口型,在一旁躺好。
等了小会,元茂睁开眼,见到她已经入睡,不由得呼出口气。
第二日,元茂马不停蹄的去别处。
渔阳王这次没有被元茂留在一旁,而是跟随在侧。
渔阳王也是宗室但是和大宗的关系比较远,只能算是远亲了。宗室们若是想要有个好前程,要么自己有本事,要么便是和大宗关系亲近。
本事这东西都是说不好的,而且也看机缘。那么剩下来的,便只有和天子多多亲近了。
一行人微服骑马在外,渔阳王跟在天子身后。
山东这地方和南朝宋国接壤,上回宋帝亲自领兵北伐,山东也是和宋军打了好几次仗。
但凡打仗,不管是攻城的还是守城的都有损失。尤其是农事,农田都在城郊外,宋军来哪里会什么君子之风,如同蝗虫过境,直接给拔的一干二净,连根草都不会剩下。击退宋军后,朝廷曾经为此专门拨粮过来。
元茂问的就是这个,渔阳王正备着他问。听到他问起,连忙答了。
渔阳王看了一眼元茂,见到天子脸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
“这一年怕是这地方不好过,你身为刺史,农桑之事要更为上心。”元茂想说的是,如今就算是朝廷怕也没有余粮。如果刺史郡守没有办法,朝廷就算有心,怕也无力。
花钱的地方到处都是,但是赋税收上来却还是那么多。
以至于他看到度支尚书就忍不住头痛。度支尚书开口就和他谈钱帛,要做什么事,度支尚书先给他算账。他一看那账目都忍不住有些头晕目眩,这个可比和太后相争还要让他头痛。
和太后相争他尚且能有来有往,度支尚书元茂也没办法。国库里的钱帛就那么多,四面八方要钱的却到处都是,皇帝也没办法空手变钱。
赋税是不能加了,否则他之前和大族为争隐户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朝廷的威信也会跟着一落千丈。
取信于天下,哪怕是朝廷也不是什么容易事。但失信天下却很容易。
“臣一定铭记在心。”
元茂嗯了一声,“朕记得,两三年前的宋军来袭,就是你带兵前往。前面的主将失利,但是你却把宋军给打了回去。”
渔阳王坐在马上嘴都微微张开,显然没有想到天子还记得。
他低头下来,“臣也只是运气好。”
“不必过谦,之前的主将和你一样也是宗室。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差别,但是没想到打起来竟然撑不住。”
他又看渔阳王,“朕吩咐的事去做了么”
“臣已经派医官前去为那个小吏的母亲诊治了。”
元茂嗯了一声。
两年过去,还能看到战事的影响,抽调的民人在加固修筑城墙。干活喊的调子从远处一路过来。
元茂看了小会,去看白悦悦,白悦悦自己坐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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