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若是连敌军都找不到,怎么能打仗一时间见不着敌军,的确风平浪静,可是之后呢。还是忍一时之痛,将敌军逼出来只要病被逼了出来,那么就能下力猛攻。”
“贫道之前给殿下开的方子,也是为了和今日卯时的练功相辅相成。若是真的要治病,只要药用对了,根本就不需长年累月吃,几服药就可以了。”
元茂听着,脸上的怒气不如起初的磅礴,但换上了另外一层忧虑,“可是要猛攻病症,恐怕得用猛药,皇后身体虚弱,受得住么”
“和是否刚猛之药无关,是要让病发出来。发出来那就好办。”
“臣年少的时候,身体虚弱到连下地都不能,但也是曲阳子道长治好。”
“如今宫中医官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放手一试又何妨”
元茂冷冷的看着他,李灏被他一看,那股原本消退下去的心悸又浮上来。
宫中医官的调理只是压着病症,不让她难受而已,并不是治本。尤其每月她癸水淋漓不净,没有几日是不见血的。女子的这种病最是要命,一个人身上的血总共就那么多,这么时日慢吞吞的流出来。终有一日,会流尽。
元茂不想她死,只能从别处找人来救她。
他袖中的手握紧又放开,如此重复几次。
再这么拖下去,也不过是软刀子割肉,于事无补。
“道长有几分把握”
元茂看他。
“若说贫道有十足的把握,那就是骗子。只能看殿下慢慢把病发出来,然后借少阳少阴之气调理。”
元茂手掌握紧,想起曲阳子和他之前说的话。他自己也通医理,她身体如何到底如何,曲阳子不说,他从她的脉象里都能窥见一二。
他拳头在几面上捶了下,“那便看道长了。”
话是如此,可是他心里的焦急和忐忑却比之前还要浓厚。
“我将皇后的生死托付于道长了。”
李灏从宫里回来,简直死里逃生。太华殿里天子的杀意他感受得真真切切,哪怕是人到了宫外,他都能感觉到天子那一眼看过来,眸光和刀一样架在他的脖子上。就差一声令下,让他血溅当场了。
在宫里吓得魂都要掉了,等出宫吓出去的魂好歹有点收回来了,他想起自己的妹夫长乐王。
要是没得长乐王在里头撺掇,亲妹妹怎么回娘家劝说他举荐曲阳子,又哪里来的这么一出
李灏越想越生气,就令车夫调转车头去长乐王府。
到了王府见到长乐王,李灏就气的开口就骂,李元姜挡在中间,李灏都不好过去找长乐王打一架。
“皇后被治得病情还更重了”长乐王听李灏那一堆言语里几个词,满脸错愕。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到了这个”李灏气的两眼发黑,又去看妹妹,“你看看你男人是什么样子,自己好好的没事滩浑水,差点没把我给害死”
“天子一怒,血流漂橹,真当是说笑啊”李元姜连忙去安抚兄长,好说歹说把兄长安抚下来,“殿下的病怎么还重了”
她又让人给李灏上了好茶,茶叶是从南朝来的,最好不过,一杯下去满心都是草木的芬芳。
李灏连续喝了两大杯的茶,心火都被茶水压下去。这才将宫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以前听父亲说伴君如伴虎,我这算是自己亲身体验了一回。若不是我急中生智,这条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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