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嗯。”
元云调出漩涡的建模图，问她：“白小姐出海的目的是什么？”
白舒说：“和你们一样。”
“听小刘说，你是为了找人。”
白舒：“……”
小刘绝逼是刘东春了。
“东哥他都和你说了？”
“小刘从南城到中心岛，一路走来并不容易，前不久被调到境外，原本没有调令是不能擅自回国的。”
徐秋水恰好送来咖啡。
白舒道了谢，淡淡“哦”了一声。
元云说：“我们此去是为了确定漩涡的危险程度，只是情况不容乐观，而你确实去找人，你能确定你找的人在海上吗？”
“可以。”
“他们的目的地和我们是一样的。”
“我也不清楚。”
元云看着她，“白小姐，你知道华煜的能力吧。”
“知道。”
“他和我说，这一行九死一生，无论是小刘还是那位蛊师联盟的盟主都和你关系匪浅，你应当不愿意看到他们出事。”
“当然，”白舒点头，啜了一口咖啡，觉得有些苦又放下了，她说：“元舰长？”
“你说。”
“楚纪洲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元云喝了一大口咖啡，放下杯子盯着她。
“他也是知情者之一，你为什么不问他。”
“他说和你说有什么区别？”
白舒：“当然有，目的不一样，关注点就不一样。”
元云皱眉：“他的行动和我们区别开来了。”
“所以你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你就不怕他要做的是危害世界的事。”
“危害世界？”
“比如说，”白舒一手托着下巴，笑盈盈道：“你知道他家里有一个宠爱的未婚妻，可惜出了点事情，原本是能修炼的体质现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修者和普通人的区别很大，光是寿命便能拉开几十年呢，这两位伉俪情深，楚纪洲不可能看着爱人老去，所以会想办法找逆天改命的法子。”
元云：“这个故事很感人，但是你为什么说他做的事情会危害整个世界？”
“元舰长以为改天逆命的法子哪个地方都有？天朝境内出现那么多上古遗迹，里面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夺天造化的神迹。”
“难道东海有这样的神迹。”
白舒笑：“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元云往后靠了靠，打量她：“如果是真的，白小姐不心动？”
“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我确实想上去看看，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定然是天下浩劫，要死很多人的。”
“怕就怕楚纪洲为了他的女人什么都能做出来，”白舒冷哼，“他又不是没做过。”
“上去看看？”元云一手搭在桌边缘，“难道你说的是一座岛？”
“啊……”白舒有些惊讶。
兹事体大，元云觉得自己做不了主了，至少要询问过家族的意见之后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