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姑娘不是没把燕大侠的胳膊砍下来嘛!”
说的也是。
小青忽然想起自己这次来,是要跟宁采臣八卦聂小倩和燕赤霞的事情的。
小青:“那昨晚,聂小倩有没有跟你说她和燕赤霞的事情呀?”
宁采臣神情茫然,“什、什么?”
那就是没有了。
小青要走,临走前拍了拍宁采臣的肩膀,“你太弱,帮不了聂小倩的。她也不喜欢你,要是喜欢,昨晚怎能忍住不跟你睡觉?”
宁采臣的心灵顿时受到暴击,难过得不能呼吸。
等他缓过劲儿来的时候,亭中已经只剩下他一人。
偌大的亭子,只得他一人,未免空落落的,导致他的心也是空落落的。
宁采臣心想,这哪儿是聂小倩忍住不跟他睡觉?是他忍住了,没跟聂小倩睡觉好不好?
昨晚他是个正人君子,可是这会儿想起来,心里忽然又悔了。
宁采臣没精打采地离开了亭子,回到大殿。
大殿里,法海正在打坐。
宁采臣想跟法海说些什么,每次话到嘴边,就又憋了回去。
来来回回,憋得坐立难安,叹息连连。
法海手中的佛珠仍旧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施主,因何事烦恼?”
宁采臣一愣,忙道:“没事没事,圣僧不必理我。”
法海的黑眸看向书生,他眉目不惊,语气平静:“我可以不必理你,但你能别在我身旁长吁短叹吗?”
宁采臣脸上的神情顿时裂了。
他抬手捂脸,苦恼说道:“可我忍不住。”
法海:“……”
说实话,读书人他见多了。
像宁采臣这样骨骼清奇的、,却是头一回儿,怎么就这么二百五呢?
法海捏了捏手中的佛珠,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前方的蒲团,“施主,有话不妨坐下细说。”
宁采臣想了想,终于坐下。
“圣僧,小生有事想不明白。”书生微蹙着眉头,身体稍稍前倾,急于将心中的烦恼倾诉,“万物有灵,人妖皆生于天地之间,到底有何不同?”
“人妖生于天地之间,只是道不同。人妖殊途,归处也不一样。”
“青姑娘说,海棠妖已经活了几千年,说不清她与山下的村民,谁更早生活在此处。与其说是她和聂姑娘他们扰了山下村民的生活,为何不能说是山下村民扰了她们修炼?”
法海闻言,墨眉微挑,也不说话,只是神色肃然地看向宁采臣。
宁采臣被他看得发憷:“圣、圣僧?”
法海:“施主,你可记得,两天前你是为何上山?”
宁采臣:“当然记得,我上山,是为了帮村民寻找干净的水源。”
法海:“如今呢?你在做什么?”
宁采臣愣住。
他在做什么?
他见了清艳妩媚的聂小倩,可怜她命运坎坷,被树妖所控制,希望能助她重获自由。
他既想帮村民找到干净的水源,也想帮聂小倩,有什么错吗?
宁采臣双手合十,朝法海行了个礼,“圣僧,小生只是觉得,不管是人是妖,有时难免言不由衷,词不达意,也有时会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那些事情,并非她们所愿。”
不用想,都知道宁采臣为何事烦恼。
世人皆为情着迷,年轻的书生对聂小倩生出了非分之想,不希望她受伤,更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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